这事没解决之前,哪敢有丝毫放松。
“热水已经烧好了,快去洗沐啊,仔细着别吹风着凉。”
花脸儿推着陈平往里屋走,心想七哥身体刚刚好转,千万大意不得。
陈平看着花脸儿,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略带枯黄干燥的头发,摇头笑道:“我还没那么弱,放心,生不了病。”
筋骨强壮,气血如火。
这几天不但服用了玉参丸疗伤,多余的药力也渗透进入身体,补足元气,他的身体强度坐火箭一般的飞速上升,好像全无止境一般。
在无人的时候,他试过自己的力气……
约莫上百斤重的青灰岩,单手抓在手里,就像是抓着一只篮球,完全感受不到压手。
初步估量一下,单臂一晃,可能有上千斤力气。
这就很不科学。
只是易筋大成而已,没听说过会这么涨力气的。
就算是后世所传说的民……国时期,那些武术大师们,把筋骨练透之后,双臂合抱,能举个七八百斤的也算是不世出的人物了。
我这双臂全身力气加起来,抱个两千斤也不在话下。
而且,随着武学境界的突破,力气还会疯涨……
难道,这才是所谓的“不能暴露的身份”?
如此天赋,前身竟然不肯练武,也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时光匆匆,三日过去。
北方雪灾连绵,天寒地冻。
南方的春天,却是来得更早了一些。
还处于正月,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暖风,吹得人醉陶陶,薰薰然。
仿佛忘了前些日子还冷得直打哆嗦。
河边的柳树又吐了点新绿,路旁野草也悄悄探出了头。
给这片无情的冰冷的城市,增添了些许生机。
所以说,有钱人和穷人的生活是绝对不一样的,看到的世界也绝不相同。
明明是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年节时分,前些日子几人凄凄惶惶,生恐冻饿而死,悄无声息的烂臭在破烂的土地庙里。
而现在,却是可以住上宽敞的院子……唱完曲归来之后,还可以数数银子,买来肉食酒菜。
放开肚皮大吃大喝。
没事的时候,还可以练一练家传武艺……
这种美好的日子,似乎会一直延续下去,他们会过得越来越好。
但是陈平知道,这是错觉。
当苦难还没真正到来,还能活得下去,多数人都会暂时舔舐那虚幻的蜜糖来麻醉自己,忘掉生活的艰辛。
而真正有志之士,就绝不会如此。
就如拉着架式,站在院中李树旁边的左断手……
他以铁刺为剑,一剑剑贯注全身力气刺出,直至额上冒出大颗汗珠也不停下。
其实,左断手才是最努力的那个,看得出来,他既没有传承,也没有际遇,只是以最朴实最痴傻的方式,练着自己的武学。
练的,就是快,准,狠。
凭借的还是心中的一股杀意。
就这么天天月月年年,一直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