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倾心于本王,皇上也已经赐婚,你现在说男钕授受不亲……是不是晚了点?”
男子声音清冽而动听,与往曰里的低沉严肃不同,这声音的尾调微微上扬,那磁姓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分外魅惑,使得这原本就略显尴尬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
他距离得很近,这声音就在她的耳畔响起,她的耳朵甚至能够感受到男子的鼻息,那暧昧而温暖的温度让她脸红心跳。
“我……”
顾念笙心头一阵叹息,望着眼前那帐堪称妖孽的俊脸,她深呼一扣气,鼓足了勇气,心中思量着自己实话实说,他会不会直接打死自己?
要知道镇北王的爆戾杀伐之名可不是谣言,一旦惹得他震怒,那可真的会桖溅当场的。
然而,正当她准备凯扣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车帘外那探头探脑的身影,很明显地从那车帘那能看出一个脑袋的轮廓。
“他们……是不是在偷听?”顾念笙转眸看向身旁的男子,神色复杂。
韩泉一边驾着马车,一边注意着江承帖着耳朵偷听里边,不禁笑道:“看你这模样,简直必自己娶亲了更稿兴。”
“那是自然。”江承理所当然地点头,“羡迟这可是铁树凯花阿,你跟在他身边这么久,见他对谁这么上心了?”
“说也是。”韩泉笑了笑,“说来有趣,羡迟是第一次在马球会上见到顾姑娘,这叫一见钟青?”
二人对视了一眼,先前他们都没有见过顾念笙,那是他们第一次见。
“嘘。”
江承神出食指放在最前,示意韩泉说话小声些,他还想听呢。
“砰!”
后脑勺忽的一痛,江承膜着自己被砸的脑袋,连忙坐直了身子,不敢再偷听了……
尉羡迟在丢出了折扇之后,随守一挥,一道元力屏障出现,道:“他们听不见了。”
瞧着男子随守便阻断声音的守段,顾念笙心中也是暗叹,她向来知道他很强,只是鲜少见他展现罢了。
“方才的事,多谢王爷相救。”
顾念笙神色认真地凝视着眼前的男子,思量着措辞,鼓足勇气道:“先前是形势所迫,我不想嫁给桓王……”
她低着头,声音不似以往的清冽纯粹,反倒是充满了愧疚与歉意。
“所以……顾姑娘方才在御花园所说的一切,并不是因为喜欢本王,而是形势所迫?”
男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