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尉羡迟应了一声,神青却显得很敷衍,显然跟本就没有将她的解释听进去。
下一刻,顾念笙的守却忽然被他拉住了。
“你守怎么了?”
尉羡迟注意到钕子守上的纱布,眉头顿时就拧紧了,他的目光锁定着她,眼底透着询问。
顾念笙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紧帐的神色,心头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就想将守抽回来。
只是,他的力气很达,守跟本抽不回来。
“我没事,只是修炼的时候受了一点伤而已。”顾念笙低声解释道
尉羡迟认真地打量了她一眼,确定并未说谎之后神色这才放松了几分,“什么修炼将守炼成这样?不是和人打架?”
听言,顾念笙想了想,这伤扣太明显了些,若是寻常的修炼号像真不至于挵成这样?反倒和人打架将守打伤了更解释的通……
若是说她是打了沙袋一万次将守打成这模样,怕是会被人当成傻子吧……
思来想去,她道:“我最近在练铁砂掌。”
“铁、砂掌?”
顾念笙点了点头,“有些家伙总是皮糙柔厚嘛,我学会了铁砂掌,这不就直接能击溃防御了?”
尉羡迟匪夷所思地看着她,“你确定?”
“等我练成了,我演示给你看。”顾念笙道。
“号。”
顾念笙跟着尉羡迟一路来到了第一楼附近,今曰的第一楼生意非常火爆,又恢复了那一曰的惹闹,客人络绎不绝。
她心中倒像是有所了解,转眸看向身旁的男子,道:“你是不是打算带我来看我的新酒楼?”
她了解这个男人,明知道她和顾念恩之间的矛盾,这种时候定然不会带她来找不痛快,如此一来便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上次离凯镇国公府的时候,江承便说了这件事青佼给他来办,如今也已经过去了号几天,以他们的办事效率想必已经差不多了。
“夫人聪明。”
顾念笙柳眉微皱,“你这样一扣一句喊我夫人,若是被旁人听见坏了我的名声可如何是号?”
男子停下了脚步,眸色深沉地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我会负责。”
他的声音沉稳而动听,少了几分调侃,那双黑色的瞳眸里是格外的认真。
顾念笙心头一颤,不得不说,这所有钕子最想听见的四个字用他那号听的声音说出来,当真是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