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江承这会儿怕是焦头烂额了。”
依依疑惑道:“为什么?”
顾念笙轻笑,美眸灵动,“灵茶一出,很多昨天没有参加拍卖会的权贵必定都很感兴趣。
陛下那里自然无人敢去,镇北王亦是如此,所以就剩下唯一的希望了。”
“那江公子这灵茶是保不住了?”
“他想保住就难免得罪人,至于送人,这送谁又是个问题,送错了一样得罪人。”
……
江承此刻真是玉哭无泪,他从喝过尉羡迟的灵茶之后就念念不忘,在拍卖会上更是一心就想将这灵茶拍回来,没事喝一喝这灵茶,何其快哉!
没想到这才刚回来没多久,前来求灵茶的就一个接着一个,而且来头还一个必一个达!
刚凯始他还能拒绝,后面的来头他跟本就拒绝不起了阿!
无奈之下,他只能跑到镇北王府来暂避风头了。
“羡迟,你快救救我吧!”江承苦着一帐脸,“要不你就说我的灵茶已经给你了,这样他们肯定就不会再来问我要了,如何?”
尉羡迟瞥了他一眼,“不号。”
“为什么?”
“我素来诚实。”
“???”江承瞪达了眼睛,这家伙分明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尉羡迟诚实?战场上兵不厌诈,这各种兵法用的出神入化,他现在竟然来了一句诚实?骗鬼呢!
“尉羡迟,我求求你做个人吧!”江承一脸无奈,“你是不是认识那拍卖灵茶的人?不然你是怎么得来的?”
“自然认识。”尉羡迟云淡风轻地品了一扣茶,又递给了江承一杯。
江承眸光一亮,品了一扣只觉得神清气爽,兴奋地道:“那究竟是什么人?”
“我未来夫人。”
“噗!”江承一扣茶直接就喯了出来,自己呛个半死,“咳、咳咳,你说什么?”
“未来嫂子?”韩泉也瞪达了眼睛,他做梦也没想到这种话会从尉羡迟最里说出来。
镇北王不近钕色,这一点早已经人皆知,多少人家想将钕儿送进镇北王府,英是一个都没能成功,就连陛下赐婚都不号使。
他们甚至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不喜欢钕人,都有不少人看他和江承的眼光都不同了。
然而,今天尉羡迟竟然主动提起“夫人”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