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可是秦涛的老婆,疏不间亲,我还真的是不相信,这个小子还能比王悦,更能得秦涛的欢心。”
朱松对此忧心忡忡,“你说的有道理。”
“但这个王悦,现在已经不能和从前比了。”
“以如今她的身份,未必肯卖你的面子啊。”
纳兰心还是很有自信的,“你放心!”
“这件事虽说有点难,但我相信以我的能力,肯定能办成这件事。”
“毕竟我之前可是没少照顾他们两口子。”
“现在他们晋升了,难道就不认我这个嫂子了吗?”
将朱松给安抚好了,她就连夜去找人。
坐在轿子里。
纳兰心充满了震惊。
同样震惊的还有抬轿子的人,他们还很纳闷,为啥轿子突然变的沉重了?
并且还很有节奏的运动,这可真是奇怪!
难道纳兰夫人正在修炼什么不为人知的功法?
真是奇怪!
纳兰心当喘过这口气来,浑身、满头大汗,简直要虚脱了。
迅速的将衣服给穿好了,用咒骂的眼神看着。
“你这个时候来找我,还这么放肆,就不怕被太守知道,剁了你全家吗?”
王鼎恒露出了满足的感觉,进入了贤者状态。
“怕?人家可是太守,谁不怕啊。”
他笑眯眯的样子,真的是看不出有啥怕的!
弄的纳兰心现在,着实是各种的无奈,又担忧至极。
毕竟要是真的败露了,那不只是王鼎恒肯定活不成了。
连她也会被牵连啊!
看这小子有恃无恐的样子,属实是让人惊呆,可没啥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