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明媒正娶,名正言顺,她凌曼君怎么可能跟一男子欢好呢?
把她当一荡妇了?
不对,是把她当一玩物品了。刚刚好像说的是,谈个两三夜!
真是气死她了,再次推开他,“不要你假惺惺的扶我,姓王的,就是全大乾的男人都死光了,我都不可能嫁给你!
只是一推开他,她身子却是一软,直接就瘫坐到了地上。
酒精上头了。
王鼎恒闻言一喜,“此话当真?”
“你...”
这寡妇见状又是一气,“你什么表情啊?我说过要嫁给你了?”
真是要气爆!
“凌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并不想嫁我。
但是,我怕啊,我怕完了之后,你会粘着我,天天主动来寻我,一刻都舍不得跟我分离!”
王鼎恒如实道。
王悦不就这样,分开时,他差点就心软了。
若是有眼前着寡妇的美艳和风情,指不定他就狠不下心甩掉,怕是早就失去了自由。
凌曼君道:“不可能!”
临了,她咬咬嘴唇,抬头仰视他,“姓王的,说吧,你想怎么做!今日之后,我凌曼君肯定不会主动寻你,更不会纠缠你!
不过你最好也不要报复我凌家。不然,我就是鬼都不会放过你!”
若是不如他愿,肯定是无法善了,她凌曼君不能太自私了,为了家族其他人的性命,她就...委屈一下自己吧。
反正,就当她喝醉了,自己要的吧。
对,就是她守寡多年,现在喝多了实在难以压抑,然后出资两万两白银,外加一本高明的武功秘籍,买来这小子解决问题。
一想到这,她竟然有点亢奋,很是急不可耐。
太贵了,不能吃亏!
得狠狠要回来!
王鼎恒邪魅一笑,道:“看到那窗户没有?掌柜的说,站在前面一眼望出去,半个南康城就会尽收眼底!”
“我...我如你愿就是!”凌曼君羞红着脸道。
说完,身体略微前倾,两只玉手往地上一撑,猛地弓起来。
四肢着地,一步步爬过去。
“真美!”
孙芷茹站在五楼大厅一窗户前,举目遥望远方。
一阵感叹。
酒店的掌柜没说错,半个南康城尽收眼底呢。
历经千年沧桑的南康城,完整地保存着原有的水乡古县的风貌,全县以河成街,桥街相连,依河筑屋,古色古香,呈现出一派古朴幽静的美丽风光。
下方是有名的朱雀街,各种小商贩,叫卖声。
小桥流水人家!
“怎这般久?不会是谈崩了吧?”
站了半个时辰,感觉腿都有些麻了,回头一看,他们所在的房间木门尚是关着的,孙芷茹不由有些担心。
没多想,她转身走过去。
来到门口,刚抬起一只玉手,想要敲门。
只是,突然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