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襄阳长公主正在生产,拓跋太傅哪里有时间出来寻这个一定会安全回来的女儿。
当然了,拓跋太傅是不知道陛下安排了他送伽蓝回来。
他还可以同再伽蓝温存一会儿,他双手轻轻地抓住伽蓝的肩头,见她低下头不愿意看他,他说道:“婉婉,看着我。我再同你说一句话,我就让你回去。”
经过今日和李湛那两次深吻,尤其是现在还在自己家门口,伽蓝再也不敢不顺着李湛的话做,只能抬起眼睛来看他。
看见伽蓝水润的双唇,刚刚吻过她的李湛忍不住回忆起那番滋味来,只是他见着伽蓝小巧的唇瓣有些红肿,只得作罢。
以后他能偷香的机会多了去了,这回还是饶过她吧,他轻轻地将唇落在了伽蓝的额头上,停留了一会儿,才郑重地说道:“伽蓝,等我一月之后来。”
说完了这句话,他才轻轻地放开伽蓝。
伽蓝看也不看他,马上开了太傅府的门,往正厅里头跑。
李湛便也打算离开,可就在他转过头后没有多久,就听见从门缝中传来一阵声音:“我才不等你哩!”
李湛有些失笑。
都现在了还这么口是心非。
不过今儿他得到了伽蓝的亲口允诺,也就一点气都不会生了。
且由她口是心非几回,日后他有的是机会来整治她。
伽蓝刚刚从太傅府的正厅走进了内室,就听得她阿娘撕心裂肺的喊声。
原来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可怕的吗?
她赶紧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走到了在屋外的阿耶身边。
阿耶看上去十分焦虑,不停地负着手在屋外一圈一圈地踱步。
屋里头的喊声每传出来一次,他的面色就愈发沉重几分。
宇文沁生伽蓝和羲儿的时候,他没在屋外守过。
也不知道女人生孩子竟是这般艰难。
要不是因为那件注定会发生的事情,他也不会想让宇文沁在这个年纪再给他生个孩子的。
不知道这样一来,宇文沁是不是能躲得过那一劫,而躲不过这一劫。
他越想,手中的拳头握得愈发紧些。
伽蓝看见阿耶如此严肃,有些不太敢开口,只默默地在旁边等着阿耶发话。
拓跋骜从这边踱步到那边,回头的时候才发现了伽蓝。
看见了女儿,他的眉头又舒缓了一些。
只是屋内的宇文沁又痛苦地喊了一声,让他没有心思仔细看伽蓝,只说道:“你快进屋去看看你阿娘。她说什么都不愿让我进去,有你在身边,你阿娘舒心些。”
伽蓝趁势低下了头,飞快地跑进了屋里,走到阿娘身边。
李湛真是的,亲她也就算了,还把她的唇瓣给弄肿了。
刚才在他身边的时候,她虽然觉得唇上特别热,可也不敢用手去碰。
怕这个动作落在他的眼里,像是她勾引他再亲她似的。
方才从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