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就是外头的天气再好,她也实在是不能出去。
一是因为她得顺着拓跋羲昨日对着宇文赟谎称她身体微恙的由头, 在帐里避避风头。
就连豆卢漪姊妹几个要看望她,都被她因怕将病气传给她们而婉拒了。
万一在外头遇见了宇文赟,他即使不怀疑她昨日的行踪,怕也是会觉得她是在故意躲着他。
她不如今日就当个缩头乌龟, 犯不着在这事儿上惹宇文赟生气。
当然啦, 这才不是最重要的理由。
就算是没有昨日宇文赟来找她那件事, 她也是得留在帐里的。
毕竟她昨日里答应了明日要给李湛答案, 如果今日她要出帐同表姊她们玩乐, 她是肯定无法在明日之前完成她想要给李湛的那个答案的。
她想了许久才想出如何给李湛那个答案。
如果她要将那个答案说出口, 自然也得是在只有她和李湛两人独处的时候。
毕竟如果有其他人在的话,她定是说不出口的。
只是平日里李湛就已经对她这样那样上下其手的了, 要是她在只有李湛的时候, 同他说了那答案…
她已经可以预想到结果了。
结果大概就是,她会被激动得要命的李湛抱着亲来亲去的…
尤其是这会儿阿耶不在, 李湛肯定不会收敛的!
想象了一番那个画面, 她赶紧摇摇头,把这个可能方案排除在脑海之外。
那让拓跋羲传话呢?
不, 这也不行。
虽然依拓跋羲的性子, 是肯定不会将她和李湛的事情说出去的。
毕竟一说出去, 要是被阿耶知道了,最后被揍的肯定也还是拓跋羲。
但是她连自己对李湛说起都羞得不行了,哪里还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要是拓跋羲是她的阿妹,替她传话还差不多。
让阿弟传话,她总觉得哪里古怪。
昨日夜里,觉得这些方式都不妥当,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用物来寄托情思。
未央在这儿也无事可做,之前听了襄阳长公主的吩咐,带了几匹绸缎,打算给伽蓝做几身衣裳。
其中有一匹,就是蔚蓝色的。
伽蓝直接裁了一些,又自顾自地从未央的绣篮中,拿起一把剪子、几根绣花针和几团绣线。
这样一下,可把未央给吓了一跳。
这些日子,伽蓝在家中也没绣过东西。
未央还以为伽蓝从未学过女红,可没想到刚才这一下子,像模像样极了。
只是她想起夫人的叮嘱,劝伽蓝道:“女郎是想做香囊吗?夫人让你少做些女红,怕坏了眼睛。女郎若是想要香囊,那就由未央替女郎做一个吧!”
伽蓝摇摇头,她虽然许久没做过女红了,可这送给李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