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伽蓝的突然失踪,让她彻底地慌了。
她连她同拓跋骜的孩子都没有能力保护好,何谈维持宇文氏和拓跋氏的关系呢。
她将这些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拓跋骜,以为会招致他的厌弃,因为毕竟当初是她费尽心机,想要嫁给他的。
可没想到,她说完这些之后,就被拥入了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中,他说,伽蓝丢了的事情错不在她,他们一定可以将伽蓝找回来的。
宇文沁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口时,拓跋骜未曾疑虑半分。毕竟他的妻子是个直率的人,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不会说出口,说出口的必定没有谎言。
他往日坚固的心防终是垮了。
他以前一直把宇文沁的性子当作是他对她敬而远之的原因。
可若他真的对宇文沁足够敬而远之,怎么可能三年的时间就同宇文沁有了两个孩子?
只是他一直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心罢了。
其实他对宇文沁早就生了些许好感,可又害怕宇文沁是被派来监视他的眼线,让他蹈废帝拓跋钦的覆辙,因此才迟迟不敢迈出自己心底的那一步罢了。
他从来说不上讨厌她的性子,相反,他还有些喜欢她的个性。
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会直说,他无需像在朝堂上一样,对自己妻子的一举一动都要仔细揣摩。
虽然伽蓝失踪的这十年来,对他们夫妇来说非常艰难,可是在已交心的两人的相互扶持之下,总算是熬过来了。
伽蓝失踪以后,他们也没再要孩子,是害怕伽蓝回来之后,认为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拓跋骜的两个妾室,一个当年因为要谋害伽蓝早就被发落了,另一个则在一处偏僻的院子里养着拓跋骜的两个庶女,待那两个庶女出嫁后,那个妾室便自请去庙里修行了。
拓跋骜自那以后每日只会同宇文沁交颈而卧,只是他从未告诉宇文沁,自己今后只打算守着她同羲儿度日了。
那都是因为,他希望看见宇文沁每日使出浑身解数想要留他下来的样子。
后来宇文沁就是再愚钝也明白了他在使坏,同他发了好一阵脾气。
不过谁叫他是宇文沁心心念念的人呢,就算再是生气,也是舍不得打他骂他冷落他的。
拓跋骜同宇文沁也因此成为了长安城的两情无间的美谈。
虽然世人皆以为是宇文沁的个性挟制住了温吞的拓跋骜。
宇文沁对此表示很不满,明明受欺负的人是她好吗。
而世子拓跋羲也一直被他们耳提面命,要一直记着他的阿姊。
阿婉看着襄阳长公主脸上斑驳的泪痕,有些动容。
若不是襄阳长公主说的那样,她也想不出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太傅和一个公主要丢掉她这个女儿。
可是光凭那个印记,她也并不一定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公主殿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