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溪感受着身上的重量,双唇直抿成一条直线,深邃的眼窝里晦暗如深,最终还是慢慢把手搭上祁言的脊背,摸到链头缓缓拉下。
感受着裸露的背凉风袭袭,祁言勾了勾唇,笑意盈盈,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女人的脸颊。
身上碍眼的女仆装被脱掉,只剩一条小内内裹着重要部分,祁言把另一条腿也缠上女人的腰,此时整个人都挂在墨溪身上。
又朝女人吐了吐气息,吩咐道:“抱我上去。”
墨溪眼珠子转了转,把面前的人看进眼里,顺从地说了声好,便抬手托住某人的臀走上楼。
好听话,这样的姐姐好温柔又好勾搭。祁言把头靠在墨溪的胸前如此想着,但如果仔细听的话,就会发现墨溪的心跳从始至终都没有加速过,即使软玉怀香也依旧平稳如斯。
大厅里,云泽君依旧还穿着女仆装,像个青涩的女孩子,然而此时趴在门缝里怔怔地望着楼梯上女人英姿飒爽的身姿,以及一双挂在她身上的大长腿。
桃花眸里不其然的闪过一丝受伤。
墨溪一反常态温柔地把人抱进了卧室,放在床尾,神色幽幽盯着某人。
见状,祁言显然得意忘形了,翘了个二郎腿,轻咳一声,颐指气使地说道:“跪下,给我唱征服!”
良久,祁言没等到对方的动作,不由得微微抬起双眼望过去,不料,对上一双清明的黑眸,哪里还有刚刚受蛊惑的样子!
“跪下唱征服?嗯?看来你皮又痒了。”女人低沉又危险的嗓音传了过来,祁言浑身一颤,余光瞄到对方手中的小皮鞭,鸡皮疙瘩瞬间飙起。
“不不不,是我,我给姐姐您唱征服!你饶了我吧,我错了,真错了。”
然而回答他的是屁.股上一阵阵的抽痛,嗷叫着四处躲闪……
这是一次血与泪的教训。
等到晚上的时候,突然有人传话,说总统皇甫玦诚挚邀请尹瞳参加宴会,犒劳这个屡次击退敌国凌傲天的r国首长,是他们的骄傲。
说是这么说,墨溪去了才知道这个宴会不简单,同时还是皇甫玦老头的小公子的成人礼。
司马昭之心可谓路人皆知。
墨溪好笑地双手环胸靠在墙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脱得一.丝.不挂的男生,但那笑却不达眼底。
丹凤潋滟,皮肤白皙,清秀可人,果然不愧是皇家长大的人,身段不输家里那条蛇。
皇甫博月见人还是无动于衷,心里不免着了急,他可是按照那人的吩咐让她喝进了十倍的□□,怎么可能完全没反应?
走近女人一步,脑袋上就被一管枪头抵住,男生不可思议尖叫道:“尹瞳!我是皇子,你敢这样对我?”
“呵……皇子?我看是娼..妓吧,见到女人就上,我最恨算计,你和皇甫玦我都记住了,”音落,扫视一下对方暴露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