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端着一碗药瞥见到脚下那本书,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变为一抹坚定。
“阿衍你……怎敢……”北梵君一手揪住被子,一手气愤地指着来人,满是看错人的神色。
萧衍知道他想说什么,“阿君,不管怎样,我做了我会负责的,其实我……”
“什么负责?!莫要再说这些荒唐糊涂的话,你我同是男子怎、怎可……算了,这次就算了。”
“算了?”萧衍呢喃一句,神色铁青而后抬头看他“你把我的心偷走就想这样算了?”
毕竟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好朋友,北梵君似乎有些不忍地撇开视线,但耳边却传来某人近乎偏执的话语。
“阿君,既然如此,我放你走,既然你不爱我,甚至看不起这种恋情,那好!从此以后不会再有萧衍,你去过你那高尚的荣华富贵好了!”
吼完,萧衍一脸悲痛欲绝地把碗药放下转身就走,不带一丝留念,北梵君不自觉地伸了伸手但好像又拉回理智一般放下来。
砰——前面没走几步的人突然倒下,终于他慌了神,一把掀开被子顾不得穿没穿衣服径直跑向刚刚要和他决裂的人。
“阿衍,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北梵君跪在萧衍身旁扶起他,不料却摸到他嘴角的血迹。
手,无端颤了颤。
他难道要死了么?
被这个想法惊到,北梵君发觉自己完全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他无法想像今后的生命里再没这么一个人陪着他,那种曾经拖着病重的身体只能在诺大寂静的屋里喝着药的孤寂猛地向他袭来,带着无法言喻的悲寂和空.虚,重重地叩击心头。
“你不是不爱我吗?管我的死活做什么?你去和你喜欢的三皇女恩爱好了,走开!我萧衍是死是活不要你管!”
萧衍把人推开了下,气急攻心地又吐了一口血,像朵盛开的紫玫瑰妖冶而渗人,他的双唇已经变得黒紫黑紫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很,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北梵君跌到在地,看到萧衍痛苦地捂住心脏时终于忍不住朝他吼了一句:“谁说我不爱你!八岁那年从亲你那刻起我就喜欢你了!要不是,要不是……”
这种恋情不容世人所忍,以及顾及他神医的声誉,他、他才不会——
闻言,萧衍震惊地睁大眼看向那个此时我见犹怜的人儿,他说他从亲他那刻起就喜欢他了?这一定是看自己快死了安慰自己的,勾起一抹苦笑,“别骗我了,就让我……”
“谁骗你了!我北梵君爱的就是你,萧衍!”北梵君又急又怒。
“你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
许是急昏了头也没去想里面的弯弯道道,北梵君忽然地就想起昨晚那些画面,身体比他大脑先一步爬上了男人的身上,低下头急急忙忙扒开他的衣服,毫无章法地狗.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