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瞳孔渐渐凝成霜,浑身都散发出一阵生人莫近的可怖气息,阴郁而黑暗。
“让让!”
“让让!”
“三皇女,属下禁卫军张季冲来迟,请受责罚!”
“南夕”抹掉嘴边的血液,冷冷地看了一眼被扣住的“佑千歌”,开声道:“去领一百杖罚,另外,把人关到地牢里,本皇女不想再看到她!”
话落,也没管那个自诩是她夫郎的男子,径直走向乔九,看到人还在怔怔地盯着那个女人,顿时一股火涌上心头,粗鲁地扣住他的手腕直接拽走。
“属下遵命!”张季冲微微弯下腰颇有气概地回答道,只是那狭长的双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带走!”
“是!”两官兵应和。
人群开始稀稀落落散去,那抹人影也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萧衍大公子在陪着北梵君。
“阿衍,你说现在该怎么办?”男子温润的嗓音低低传来,夹着一个淡淡的草药香,有些好闻。
“阿君,还是先回右相府告诉右相,毕竟我们只有那里可去了。”
“好。”
可是他还是很担心那人。
地牢并不是什么好地方,自古以来,多少人死于酷刑暴打,他并不想她受到一丝伤害。
大床上,乔九被摔狠了,尽管底下有棉被垫着,但是任是谁也没反应那么快,稍不顺,大腿便撞到了床椽,隐隐作痛,可是他并没有出声。
许是隐忍惯了。
女人握紧的手松了松,叹了口气,看着乔九那隐忍蹙眉的模样,顿时什么怒火都发泄不出来。
半晌,终是转身出了门。
听到关门声,乔九有那么一瞬的僵硬,但没多久便慢慢起了身朝窗口走去。
再一看,窗台下已空无一物。
潮湿的地牢里,老鼠爬过,蟑螂也时常溜达,经常能看到它俩的身影。
红衣女人定定地坐在一旁,仿佛对这些习以为常,高冷的不要不要的。
实际上,她的心已经颤抖得几乎要跳出来了,鸡皮疙瘩立起一层又一层的。
恶——这些东西是什么鬼,为什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出现在她面前。
蓦地,一个阴影落在前方,罩住了她的身子,抬头一看,说实话,此时的她看到他有些方,但嘴上吐出的却是和此身份符合的冰冷的话:
“你……来做什么?”
“来……看……你”
音落,女人耳后根不由得一红,这是她第一次受到男子这么直接的告白,虽说这并不是给她的,但是能够享受一下那人的待遇,禁不住一阵奸笑,故作清冷道:
“你走吧,我不要你了……”
乔九呆住,显然是没料到对方居然是这样的回答,看着面前冷漠如斯的脸庞,曾经糜.乱荒.唐的纠缠闪过脑海。
他以为她心里有他的,但是……
忽然间,他想到了脖颈上的痕迹。
原来,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