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头上披着红布挡住了模样,站起来后背挺得直直的,高冷的仿若一朵高岭之花,更惹得旁人欲一看是何等天颜。
南夕背起的那一瞬,鼻息里飘进一阵几乎不可察的淡淡药香味,想来她的人果真是娇滴滴的,要不今晚就温柔点好了。
看到那一身喜服的女人竟也会露出这么心疼的模样,墨溪怔了怔。
真是见了鬼了。
酒过三巡后,见礼数做得都差不多了,墨溪有些醉意地道了别,
长腿一跨上了马,夹紧马肚便朝灯火通明的大街驰骋。
黑暗中,府里墙外几抹黑影飞快闪过……
三天后,市上隐隐传来三皇女的娇夫太美艳,竟让三皇女三天不上朝不出门,真是应了那句话“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墨溪这几天似乎很不安,暗中探了太女府,但是并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人。
这天,天有些昏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三皇女府邸前,依然还挂着红布条,门前有些冷清,但是门卫小厮依旧勤勤恳恳地干着活,看到来人麻利地通报。
“千歌,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南夕还是那样子,只是脸上多了一抹红润,看来最近的传言是真的,但正因为这样,墨溪内心的不安越发强烈。
“就来看看……”一句话说不清的怅然若失,就连墨溪都不知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
南夕闻言,脸上有些羞赧,她不是没有听说街上的传言,但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对了,千歌,你一定还没见过我夫郎吧,我去叫他过来让你瞧瞧。”南夕没等人回答就自顾自地去叫人了,眨眼间人已不见,只剩墨溪一人冷清地空对着一杯茶。
转了转茶杯,相对于南夕的喜悦,墨溪终于是把不安放大到了极致,把杯子猛地一放,嘭的一声晃出了点水,心神不宁地起身跟了上去。
“夫君,我带你出去见个人可好?”
“好。”
厢房外,人影无声地晃了晃,一身艳丽红衣却挡不住脸上霎那间的苍白,颇为狼狈地离开,脑海里那一声温润轻柔的应答仿佛和那荒唐的一次渐渐重合。
屋顶上,一双眼睛眯了眯,看到人失魂落魄地逃离,嘴角勾了勾正打算转身离开,不料不小心碰到一旁的松动的瓦砾,发出不小的声响,惊动了屋里的人。
“谁!”女人一声狠戾呵斥,准备出手。
“妻主,可能是管家那只猫吧。”男子的出声打消了南夕的警惕,也是,管家那猫经常窜来窜去也就不足为奇了。
“妻主,这夜有些晚了,不如早些睡了吧?”
“嗯?好!为妻很想念你昨晚的味道,不如——”
男子一声惊呼,接着便是锦帛裂开的声音传来,屋顶上的人影顿了顿,转身离开……
红烛帐暖,女人覆身上去,黑色的瞳眸一瞬不瞬的看进身下的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