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溪垂下的手一点一点紧握,脸色很是难看。
半晌,双眸依旧黑沉的可怕,回头一个帅气地翻身上马,红色衣摆被风扯得飒飒直响。
驾——
一声呵斥,远方古道,红衣白马,烈火如歌。
潮湿的地牢里,血腥味扑鼻而来,四周墙壁血迹斑斑,各种刑具挂满墙壁,泛着属于冷兵器的锈腥味,令人隐隐作呕。
此时,老鼠爬过的稻草上躺着一个玄色黑衣带着面罩的男子,双眼紧闭,如果不是胸前微弱的起伏,还真以为是一具死尸。
“主子,乔九没有完成任务,该如何处置?”右护.法冥三猛地向面前身着紫金色太女袍的女人跪膝抱拳,微微低下的眼眸暗暗沉沉,看不清神色。
“没用的废物!”南靖珊勃然大怒,用力地把衣袖甩向背后,眸里直冒怒火。
“杀了。”
“是!”冥三回答的异常快速又干净利落。
“主子,乔九这么多年来为主子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杀了他,恐怕难以操控那些死士军队,恳请主子再给他一次机会!”
左护.法炎二嘭的一声跪在地上,连忙出声阻止。
“主子!乔九没完成任务,罪该当死!”冥三没有看向旁边的左护.法炎二,只是一脸急切地看着南靖珊,一副为主子着想的样子。
“主子!乔九他——”
“够了!”两人神色一滞,连忙低头恭敬抱拳。
“本太女怎么做要你们教?炎二,你去拿子母蛊来。”
听到子母蛊,炎二冥三两人猛地抬起头,只不过一个开心得意,一个满是不可置信。
子母蛊,西域毒物,用来操控别人以达到目的,体内有子蛊的人只会对有母蛊的死心忠诚,母死子死,母蛊身上可是系着两条人命。
如果对母蛊下达的命令,子蛊没有完成就会爆体而亡,除非命令被改变。
“主子,您不能这样——”炎二慌张地急急出声。
“主子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冥三连忙打断了炎二苦情悲悲的求情。
在南靖珊的威力压迫下,炎二终究不情不愿说了声“是”。
炎二回来时手上捧着两个黑色匣子,一个装着母蛊,一个装着子蛊。
南靖珊看着这两条虫子,宝贝的不得了,但转眼一想到她的皇权,眼下一冷,冰冷如炬,似要把人冰冻起来。
“去,把子蛊放到乔九身上。”
“主子……”
“……是。”炎二还想说什么,但一看到南靖珊冷冷扫视的双眸,内心不由得一震,浅浅敛下眸遮去了那抹担心。
末了,地上的人猛地抱着头痛苦地叫出声,蜷缩着打着滚,露出的胳膊脖颈上隐约看得出一条虫凸起缓缓移动,青筋直突,血汗淋漓,看着这样惊人可怖的一幕,炎二垂下的手握紧又松,最后还是不忍心地别过头。
等到南靖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