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只有南璃国以女为尊。
南璃国当朝女皇南傲晴身体日渐衰微,江河日下。一时间各大势力虎视眈眈,朝廷上暗流涌动,稍有动静,风声鹤唳,牵一发而动全身。
是夜,漆黑如墨,冷凉如风。
“千歌,为父令你即刻启程回来,越快越好。”
北殷皇宫寝室里,熏炉上香烟袅袅,安神养息。
青灯黄卷下,人影晃动。墨溪攥紧手中的信,一对柳眉拧紧,薄唇微抿,一双眸满是思量。
看来太女南靖珊蠢蠢欲动了。
吱呀,门被打开。
墨溪浑身一凛,瞬间戒备起来,看到来人,顿时放下警戒,只是脸上依然还是冷然淡漠。
“你怎么来了?”
进来一抹身影,夹着浓重的药草味。
昏暗的灯光下,把来人的脸照的一清二楚。
“咳咳——”
北梵君精致妖冶的脸上泛着病态的白皙,身体消瘦得可怕,仿佛风一吹就会把人吹走。
“千歌,是南璃国出了什么事吗?”
“咳咳——”
“刚才看到小厮急匆匆给你送捷报,担心你有事明天赶着回去,来不及和你道别,深夜来访有些突兀,望见谅。”
虚弱的声音落下又是一顿咳嗽。
“没事,只是父亲要我赶紧回去,怕是朝中要变天。”
话落,墨溪走到北梵君身后,把门关上,阻绝了寒夜冷风的吹蚀。
“这样啊,那你岂不是明天就要启程?”
“是的,明天我会跟你父皇请辞,这次到你北殷国游历恐怕要到此为止了,很高兴认识你,北梵君。”
“是我很高兴认识你才对,毕竟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只是明天之后,不知何时才能与你相见。”
“别那么消愁,有缘总会相见。”
“嗯,有缘总会相见,我这也没什么可以给你的,也只有一个艾草香包,想来可以缓解下你夜间的心悸。”
说完,北梵君从怀里拿出一个青草色香包,递了过去。
墨溪接过。
“多谢,以后你多保重。”
“你也是。”
翌日,皇光普照。
北殷殿堂之上,尖细的公公嗓音喧:“天元308年,南璃国右相之女佑千歌因国中之事不得已即刻回程,此次到我北殷之游历到此结束,我皇甚感遗憾,聊表心意,即刻恭送佑千歌。”
哒哒——
皇家沥青栈道上,一人一马,一袭红衣翻飞,阳光下,三千青丝飘动,瞬成定格。
咳咳——
城门上,一抹玄色身影轻掩嘴唇,脸色依旧是毫无血色的白。
空气中,隐隐药香飘袅。
终是要走了啊。
南璃国,北城门百里外,林子里老树横生,杂草葱茏,幽.深静谧。
驾——驾
幽径小道上,清脆银铃般的声音从山坳后背传来,拐角处,蓝天绿树,一抹红色乍现。
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