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刚才听到他拒绝了她,但是鬼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他私底下有没有和那个女人厮混在一起。
女人的眼神很吓人,但是少年像是什么也不怕了一样,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庞,琥珀色的眼眸一片雾气,哽咽说,“君主,我好想你…”
话落,一张小嘴主动凑了上去。
墨溪眼神一深,马上扣住少年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慢慢伸进少年的衣摆。
送上来的美味,不要白不要……
“左樊,我也好想你…”
季瑾瑜一听到这句话,顿时浮现三年前她在他面前倒下的一幕,眼眸里的雾气渐渐凝成泪珠,成串成串地掉下,滴到墨溪的掌心上,灼的她发疼。
不安分的手停下。
看着他泪如雨下的模样,墨溪心又开始不舒服了,以为她的少年又要抗拒她。忽然的,她想起了那晚她对他的侮.辱,心下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干。
“不做了,你别…哭。”尽管语气有些生硬,但还是听得出里面的心疼。
她把少年抱在怀里,下巴抵住他的脑袋,任由他在自己胸口上哭个够。
“君主,左樊,真的…好怕…好怕你……”少年哽咽不已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她知道他怕什么。
“你君主强大得很,一把小刀怎么可能杀死?”
“可…可是……”你那时真的快死了,病危通知书都下了好几次。
“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想那么多。”不行,她一听到他软嚅的声音就想对他做点什么,心里痒痒的。
美人怀香。
折磨。
但是不能。
蓦地,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垂了垂眸,眼神有些暗,沉声道:“左樊,你当初为什么叫我别杀她?”
那个她指的是谁自是不言而喻——白可涵。如果当初就杀了她,也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破事,自己更不会躺在这里三年。
季瑾瑜闻言,身体一僵,这是他们破裂的导火线。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腰身,委屈巴巴地说:“君主,小时候季瑾瑜被下人推进院子里的池塘,那时她来季家玩刚好经过叫人救了他,只是她好像不记得有这回事了。”
他说的是季瑾瑜的经历,并不是左樊的,所以说某人错怪了他。
墨溪眸底的阴沉一点一点散去,整个人都舒畅不少,听到某人语气里的委屈,勾了勾唇,抬起少年的下巴就要亲下去。
谁知亲到的只是一个掌心,睁开眼就看见某人拧着眉要翻旧账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些好笑。
“阿白是我的手下,只是为了气你一点都不关心你君主才那样做的。”墨溪很自觉地主动坦白交代。
“谁说没有关心你?"季瑾瑜气炸,一双好看的眉怒气横生,煞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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