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弯对此很是高兴,便隔三差五都要到秋涵宇的客院去转一圈,看看那些药材,再帮忙捡捡药,研磨研磨药粉,倒也学得有模有样。
秋涵宇是个老实热心肠,见阿弯兴致这么高昂,便把每个药材的名字都教给她听,久而久之阿弯便也能认得许多,还能说上一些用途功效,很是有模有样。
于是有一日深秋的午后,秋涵宇看着阿弯眉眼弯弯地把要晾晒的根枝摊平在竹匾里,忽然突发奇想地问道:“阿弯,你想不想学医?”
“嗯?”阿弯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秋涵宇便又说道:“我师父可喜欢收徒弟了,你看我都是第三十七个了,你要真想学,我先教你些入门的,等什么时候见到师父了,你再拜师,怎么样?”
阿弯愣了愣,眨巴眨巴大眼睛仔细一琢磨,便绽放出个大大的笑容来,嘴里说道:“秋哥哥,你等我一下。”
说完扭头就跑了,还是那么风风火火。
这么大的事,她当然要去问一问言怀瑾。
言怀瑾在书房里,放下手中正在看的书,撑着脑袋听完阿弯所说的话,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问道:“昨日让你写的大字呢?”
阿弯闻言,扑到自己的桌案上一通翻找,将厚厚的一沓宣纸递了过来。
言怀瑾接过随手翻翻,她练了这几年的字,已经有些风骨出来,不知是不是因为总是临他的字,看着颇为疏朗大气,又多了许多棱角,半点也不像京中闺秀们写的簪花小楷那般精致。
看完之后他又问道:“昨日叫你背诵的文章呢?”
那是礼记中讲天子之德的一篇文章,阿弯立刻背着手摇头晃脑地背了起来,中间忘了两句有些磕巴,但总算也背诵到了最后。
于是言怀瑾终于点了点头,道:“你若是想要学医我不会阻拦,但方才教的这些都不可荒废,每日的功课绝不可以落下。”
阿弯自然没有不应承的,她本也喜欢听言怀瑾教自己读书习字,自认绝没有理由荒废,于是兴高采烈地说道:“公子放心,不会落下的!”
“还有一点,”言怀瑾皱着眉又想到一件事,“男女七岁不同席的道理我已经讲给你听过了,如今虽然也没那么苛刻,你还是要懂得恪守礼仪,不要与秋大夫太过亲近,懂吗?”
“嗯嗯,懂!”阿弯忙不迭的点头,她可还记得有一回自己忘了,习惯性地拉着同光的手疯跑了半日,言怀瑾是摆出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