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离伸出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徒儿啊,你还记得我吗?”
白萱一把拍开了严离的爪子,白了他一眼:“师父,我虽然还是有点搞不清状况,但你我还是认得的!”
严离嘿嘿一笑:“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白萱还是记不起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师父,我刚才是怎么了?”
严离冲三花使了个颜色,三花会意,它一爪子就拍了过去:“都说了不能改变过去人的命运,这东西还是你告诉我的,怎么你倒是先违规了,你看看你,差点就被反噬了吧,这回要不是师父来,我看你怎么办!”
白萱还是一脸空白:“什么,我擅自改变了过去之人的命运吗?”
三花翻了个白眼:“可不是,要不然你能被关在那个破地方出不来吗?”
白萱:“那我是怎么出来的?”
三花:“还不是师父本事大,你的一缕魂魄被拘在一个玻璃球了,师父花了一天一夜才将你放出来!”
白萱:“是这样的吗,师父?”
严离咳嗽了一声:“是,没错!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我之前也跟你说过吧,不要妄图去改变他人的生命轨迹,在说了,这都是过去已经发生的事了,你能改变个什么?把自己作死吗?!作死就作死吧,那你也别让我擦屁股啊——”
白萱愧疚地低着头,一边听严离数落一边反省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严离在那数落了一个小时,白萱就在那反省了一个小时,结果她依旧什么都没想起来,白萱冲着三花使眼色,示意它赶紧将师父弄走,三花其实也听得昏昏欲睡了,但碍于眼前这人是严离,它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这会儿得了白萱的命令,它上前扒拉一把严离,示意他赶紧办正事。
严离说的兴起,完全忘了自己还有正事要做,此时被三花一提醒,他登时想来起来,但严离也没有立马就炸毛,他显示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咙,又继续说:“徒儿啊,你的怀表和这只猫借我用两天!”
白萱:“……师父你干什么?”
严离恶狠狠地说:“为了让你好好休养,不要没事在到处跑了!”
白萱:“……”
好吧,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严离带着三花离开后,将怀表连同一个拇指粗的瓶子交给三花:“剩下的事你应该知道,这里面装的是阿萱的血,能不能成也就看天意了。”
三花一脸忧郁地说:“这样真的能行吗?”
严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你去试试看吧,要是真不行,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三花点了点头:“我尽量,您这就要走了吗?”
严离:“对,剩下也没我什么事了,我继续四海为家,逍遥快活去!”
三花在地上转了两圈:“阿萱其实心里还是希望您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