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旁边还有一个两个人粗、半人高的塑料大桶,这东西是用来装水的,白萱进来的时候注意到院里有口井,装水的塑料桶旁边还有一个正常的桶,卖相并不怎么好,一看就是泔水桶。
这疯女人显然是把做饭用完的废水全倒在了里面,油腻腻的,看着都反胃。
“你去外面搬个小板凳去写作业!”疯女人说。
白萱:“......”
这特么都天黑了,去外面写作业,是以为她有什么特异功能吗?
白萱在那站着没动地,疯女人又不干了:“你做什么,非要气死我你才甘心吗,让你出去做作业你就去做作业,这孩子是怎么了,以前挺听话的,是不是又和什么小子学坏了,说,是不是隔壁那个姓刘的小子!”
白萱:“......”
她为了表现出这疯女人眼里的温顺样,低头的同时也摇了摇头,疯女人一看她恢复了正常,语气也不由的放软了些:“好了,快去写作业,饭好了叫你。”
白萱吭哧了半天,终于说出一句:“外面黑,我看不见。”
疯女人恍然大悟:“是了,这事怨我,以前都给你拿蜡烛的,今天忘了,你等一会儿,先把东西搬出去,我给你找。”
白萱“嗯”了一声,随便从那个看起来像写字台的地方拿了一个本子,站在了外面,茫然地看看四周,这破地方要怎么写作业?
不一会儿,疯女人拿出了一个足足比普通白蜡烛粗三四倍的红蜡烛点上,然后从屋里也不知道是那个犄角旮旯翻出一张折叠桌子放到她面前说:“行了,你写完作业自己就回来,或者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白萱点了点头,将蜡烛放在桌子上,看了看漫天繁星,一屁股坐在了拔凉的地上,开始翻开刚才顺手拿出的本子,别说,她的手气还算不错,拿的正是这具身体原主人写的日记。
2011年10月23日,星期三,晴,冷
今天父母又吵架了,我已经记不清这是他们第几次吵架了,自从我记事以来,他们就一直吵个不停,既然他们每天过的并不快乐,为什么不离婚呢?我将来一定不会结婚的。
2011年12月18日,星期六,阴
他们今天又说我是赔钱货了,可是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我是赔钱货,他们为什么还要养着我呢,当初我一生下来的时候,直接弄死我不是挺好的吗?我不理解他们。
2012年1月10日,星期二,大雪
我最讨厌冬天了,因为我冷,爸爸妈妈不给我买棉衣穿,其他的小朋友都有衣服穿,就我没有,我还是穿着校服,里面套了一个好几年的破棉袄,同学们都笑话我,但是老师没有,她给了我一件她女儿穿剩下的衣服,我最喜欢老师了,我想当她的女儿。
2012年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