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捂着脑袋一脸悲壮地看着前面的医生拿起了一个蘸了酒的棉签,她任命似的放开了手,任凭医生在她脑门上擦拭。
带她来医院的是一位路过学校的大爷,这大爷一声惊吼,白萱险些被吓死,脚下一滑,就从墙上掉下来了。
大爷心疼地看着白萱,嘴里一叠声地不住埋怨——这倒霉孩子太大胆了,居然敢爬学校的墙头!
包扎好后,老大爷坚持要送白萱回学校,白萱可算是怕了他了,道完谢后,一溜烟得没影了。
她哪也没去,又跑回学校,又将身上的校服反穿,好歹看上去没有那么扎眼了。
白萱在校外并没有等多久,不出一个小时,就放了学,她看着满校门全是接孩子的家长,满心期待地穿好了校服,徘徊在人流中,希望有个人将自己捡回去。
然而事实总和想象相反白萱一直等到了天黑,也没见一个人来认领自己,这样她不由得发愁今晚上住哪?
就在这时,白宣隐隐看见已经关门的校园里走出来俩人,她眼尖,一下就认出来那个被男人牵着手走的小孩正是白天欺负她的那个领头小女孩,旁边那个男人,毫无疑问应该就是他的那校长爸爸了。
白萱躲到了墙角,默默地看着俩人出了大门,期间,男人不知道接了一个什么电话,没过多久,从怀里掏出几百块钱塞给她,转身走了。
这姑娘也不怕,揣着钱就走了,白萱将校服脱下了系在腰间,默默地跟在了她身后,走了大概有四五百米,一伙人突然从巷子里杀了出来,接住了前面人的去路。
这伙人看着年龄也不是很大,最大的看着也就十□□,其中一个伸手拦住了她:“佟影,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往了吗?”
“这是碰到劫道的了?要不要上去帮忙?”白萱心里寻思,但看了看对方的人数,五个人,她只好默默缩回了黑暗中,怂了。
为首那个男的一把拉开了身边的小弟,笑嘻嘻地说:“哎呀,你不要么凶吗,吓着人家小姑娘怎么,她以前在咱们学校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那时候,像个小绵羊,多乖啊,你在看看现在,像个小刺猬,不听话,我不喜欢。”
白萱“啧”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但她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是施|暴者在另一个场景中变成了被施|暴者,根据那几个人的说法,看来佟影在以前的学校,也是被欺凌的一个。
“哥哥我今天听说你爸爸又给你钱了,是不是?”那男孩继续说,“似乎还挺多的,怎么着,给你这几个哥哥花点呗!”
白萱明显能看出佟影整个人都在抖,白天那股盛气凌人的劲荡然无存,她哆哆嗦嗦地开口:“张......张哥,你怎么知道的!”
那个被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