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横陈在地上的尸体有清风寨的,也有惊云十八骑的,白萱坐在地上喘了半天的气,终于缓了过来,就在这时,一个身披战甲、浑身是血的人踏着尸体走来,解青谙手里拎刀着刀挡在白萱面前:“你别过来,在过来小心我弄死你。”
白萱在后面翻了个白眼,说不出话来。
来人摆了摆手:“我不是北蛮人,我只吕将军手下,奉将军之命前来接解公子,这位小兄弟,你是吗?”
解青谙听到这话,长出了一口气,手掌的长刀“锵啷”一声落地,继而整个人向后倒,晕了过去。
白萱着实是没什么力气了,她眼睁睁地看着解青谙“哐”一声撞在了后面的木头桩子上。
等到解青谙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家里,周遭围着一群人,有郎中、有那个将军、也有自己的父母,就是没有白萱。
他攒足了力气,挣扎起身:“白,白姑娘呢?”
解母一把扶住他:“没事没事,白姑娘没事,她早就醒了,在外面呢!”
解青谙这才放下心,头一沉,又跌回去,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梦里,他又回到了清风寨的战场,浑身是血的白萱为了救他,挨了敌人狠狠一刀,在自己怀里失去了生命。
他嘶吼着、咆哮着,想要让白萱醒来,但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他像一个哑巴一样跪在地上无声地呐喊,直到精疲力尽,满头大汗地醒来。
醒来的一瞬间,正好看到坐在床边的白萱,解青谙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白萱看他醒来,也长出了一口气,试探着道:“你好了吗,头还疼不疼了?”
解青谙捂着眼睛摇了摇头,白萱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不敢乱说话,生怕又刺激了这位小少爷。
他在床上养了两天伤,终于被解母获准下地,他出了房门向前厅走,路过一间厢房的时候,正好听到那个自称是吕将军手下的人和他的父母在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