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老爷子,你看我对你们够意思了吧,你这个,哎,不管是你们家的什么人吧,受了伤,我都没有禁止你们去给她包扎,怎么样,您感受到我的诚意了吗?”
解母也不甘示弱,“哼”了一声:“你别太嚣张,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裴英红也不在意,只是冷冷地一笑:“解夫人啊,我劝你少说些话,你要知道,有些人就是祸从口出!”
解父向前迈了一步:“裴大当家,我劝你今天最好就此罢手,否则......”
“否则我就吃不了兜着走?”裴英红接话,“我也知道,您老人家上面有人,还是一个挺厉害的人,据说是什么在前线镇守边疆的将军,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即使您老有那么大后台,又能怎么样呢?您没听说过‘强龙不压地头蛇’吗,您要是有本事,现在就让他来啊!”
解父被她气的一个倒仰,伸手指着裴英红:“你,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家,做什么不行,偏偏要做一个贼!”
裴英红的脸瞬间撂了下来,眼皮也不抬地道:“解老爷子,别给脸不要脸,我和你说了多的废话,无非就是敬重你,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对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兄弟们,给我上,把能搬的都搬走了!”
土匪们得到了这个命令,一个个举着刀欢呼雀跃的“嗷嗷”直叫,脸上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就在白萱想着要不要瞅个机会将解青谙弄出来解决问题的时候,这一帮子打家劫舍的土匪已经不管不顾乱叫着冲了进去。
不一会儿,白萱就听到了后院的尖叫声,她倏地回头,只见一个丫鬟被一个山匪拎了出来。
解老爷子嘴炮虽然厉害,但就像裴英红说的,他现在也找不到什么救兵,家里这些家丁虽然看着五大三粗很唬人,但真动起手来,绝对不是这些人的对手,真要是将他们惹急了,这帮穷凶极恶的土匪还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来。
在说了,即使家丁能上去和土匪拼命,他也不愿意让他们涉险,都是爹生父母养,万一缺胳膊少腿了,这些人后半辈子还不是得他养——当然,这不是关键的,关键的是府里最厉害的白萱都歇菜了,其他人上去不就是找死吗!
解老爷子很会审时度势,他知道这回安静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他一声不吭,什么都没说,这帮土匪对于后院弄出来这个小丫鬟没什么兴趣,他们显然更在意钱。
土匪们在解家乱翻乱找,裴英红就在门口大马金刀地坐着,时不时还调侃一下解老爷这令人耻笑的定力——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