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长在身上的疹子怎么能用手拍下去,他在浴室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别说弄下去,没有愈演愈烈就万幸了。
白萱听了他那声尖叫,没有理会,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转身走到窗口,放了一个除了解青谙之外谁也看不到信号弹——这信号弹是解青谙给的,具体是用什么做的,她也不知道。
十分钟后,解青谙带着三花赶到,他看了白萱一眼,用眼神询问,白萱点了点头,示意他们看卫生间,这时,卫生间里又传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哪个混蛋干的,老娘出去弄死你!”
白萱撇了撇嘴,上前敲门:“谢安,你在里面吗,你怎了,里面为什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里面的人似乎是被惊动了,良久,一个颤抖地男声说:“没什么,这是你家里,哪里有什么女人,哦,不是,我是在看恐怖片,洗澡看恐怖片很爽的,你下回要不也试一试。”
说完,他顿了顿:“那什么,不好意思,我没有告诉你我有这个习惯,你不会埋怨我吧!”
外面的白萱似乎轻笑了一声:“没什么,我怎么会怪你,谁都有点不为人知的小秘密,不过你这个秘密是让我发现了,哪天我出去的时候,多买几张恐怖片,行吗?”
里面的人半晌没动静,似乎是在忍耐极大的痛苦,半晌,他咬着牙:“好,好了,我要专心洗澡了,你也去干点什么吧,不用管我,我没事。”
白萱又敲了敲门:“好,你要是有事就叫我,知道了吗?”
“行,我知道了。”解安咬牙切齿的回答。
门外,白萱冲解青谙挑了挑眉,意思是,“怎么样,我还是可以的吧?”
解青谙低低的笑了一下,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以作夸奖。
谢安又在浴室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期间,白萱在也没讨人嫌的上去打扰,她们三个就坐在客厅里,静静的等待着结果。
过不多时,浴室里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音依旧是女子。
白萱并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是怎么回事,解青谙在空档给她解释了一下,并十分肯定说谢安是女人假扮的,说不定还是张爽的女朋友小英,他还环视了一圈:“张爽呢?”
白萱听了这个大胆的猜测,十分震惊,不过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地方,毕竟在她自己身上就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件发生。
“对了,你们这几天,出现过记忆断层吗?”白萱问,“我自从你们走后,也用笔记录下了这些天发生的事,结果发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