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黑线的走进病房,脸色有些阴沉的问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面无表情的说:“不知道,醒来以后就这样了,我们已经检查了他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正常,我怀疑他是脑子出了问题,建议你们去精神科看看。”
刘云:“......”
“啊,海燕啊,你可长点心吧,你要是离开了我,你可怎么活啊,啊,海燕啊——”
这大兄弟刚消停了几分钟,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扯着他那破锣一样的嗓子开始胡咧咧。
就在此时,白萱、解青谙和禄正川也赶到,由于医院里不让猫进来,所以三花是从侧面窗口爬进来的,还好这是三楼,要是在多几层,以它现在这身肥肉,上不上得来还两说。
刘云一把拦过跟在他身后的姜严,带着点油腔滑调的问:“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对他的,让人家醒来以后都不愿意面对你,啊?”
姜严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我没有啊,我就是从后面给了他一擀面杖,是他自己不经打的,怪不得我的!”
“我说,小子,你干咱么这行也有半年了吧,”刘云拍了拍姜严的肩膀,“为什么还用这种不入流的方法对付人,嗯?”
姜严一看到他们刘队就头大,他眼皮跳了跳,结巴着说:“我着急吗,我看见我的包裹里有个没有署名的东西,正好我还在擀饺子皮,一着急,就,下次我不这样了,真的,你相信我,刘队。”
刘云翻了个白眼,放开姜严,示意他哪凉快那待着,他又和医生交代一番后,和白萱等人一起出了病房,向走廊尽头走去,到了窗口,他从兜里拿出了一跟烟叼在嘴里,继而又拿出了一个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着了火,就着晃动的火苗,点着了嘴里烟,他猛的吸了几口,直把一根烟吸的到了头,才缓缓张嘴,吐出一股烟圈,一脸严肃的说:“这事不对,绝对有问题。”
禄正川一只胳膊搭在窗台上,眼睛瞅着川流不息的马路,心不在焉的说:“什么有问题,你是说姜严还是那个快递员?”
刘云将这根烟彻底的吸完了:“以我的了解,姜严这个人,根本没胆子干这种事,刚才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他就是一个胆小、懦弱,还有些怕事的人,他不可能从背后偷袭的,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