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的哪里话,”王媒婆从后面走出来,“咱们这可比普通的和尚庙香火旺盛多了,不过说真的,这月老庙啊,也是真灵验,不管你是求姻缘还是求别的,只要是那心地良善之人,就准保能成功!”
白萱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真的,你不会又在说大话吧?”
王媒婆甩了甩她那个熏的呛人的手绢:“白姑娘说的哪里话,我老婆子就算是在不济,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就是你们没来的那阵子,城北有个王员外,两年前,他儿子因为一场大病而卧床不起,王员外可是用尽了法子都没能治好儿子的病,最后没办法了,只有来月老庙碰碰运气,你还别说,还真有用,自打他来过以后啊,这王小公子的病,就一日比一日的好,等到王小公子病愈后,王员外就带着重金前来还愿,你是没见着啊,啧啧,那排场,快赶上官老爷出巡了!”
白萱回头看了一眼这吐沫星子横飞的王媒婆:“王大娘啊,你可真是百事通啊,什么都知道!”
王媒婆挑了挑眉,自豪道:“那可不是,我天天净关注这些事了,能不知道嘛,我说白姑娘啊,你们两个到这里是来干什么的呢?”
经过了这十几天的相处,王媒婆已经知道她们根本不是什么兄妹,之前那些说法,只是为了哄骗她的说辞。
“王大娘啊,你别管我们干什么,你只要管好自己那张嘴,不要到处惹祸就行了,”白萱凉凉的说,“你看看这几天,就因为你这张破嘴,得罪了多少人,要是没我俩给你拦着,你指不定就被揍了,也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过来的。”
王媒婆嘿嘿一笑:“以前没有你们的时候,都是隔壁买胭脂那人帮我打的。”
白萱听到这,眼前一亮,猛的站了起来:“不对啊,就他那小鸡仔的样,能打架?”
王媒婆这个堪比城墙厚的脸终于有些不好意思了,捂了捂脸,做娇羞状:“以前,以前他是不会的,但是现在,那个,挨打挨的多了,自然也就会了。”
白萱贼笑两声,刚要调侃他,余光正好瞥见了那回春堂的小伙子沈堂,与此同时,街角的另一边,林家的下人抬着一顶小娇也来到了月老庙,林元香打发了跟着的丫鬟婆子后,自己走了进去。
白萱对解青谙使了个眼色,解青谙会意,一把拉过白萱:“我有些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