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晚上一般是都是困成狗的状态,一点精神都没有,她在相易阁睡着后,都是解青谙将她送回家的,每次看到解青谙,她总想说两句什么,但又实在是迷糊的睁不开眼睛,说来也奇怪,虽然之前晚上也困,也不想动,但远远没有最近这段时间来的汹涌,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情况,好像自打这此回来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天,白萱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半睡半醒间闻到了解青谙身上的清香,她一伸手,拽住了一个东西:“我饿了,你别走,你听我说,去给我弄点吃的,我们明天......明天一定要好好谈谈了,你别走,知道吗,我又不是要赶你走,你为什么就躲着我呢......”
然后她头一歪,彻底的睡过去了,解青谙叹了口气,将白萱送回了家。
三花这只野猫,一回来就各处浪,现在也不知道死哪去了,他在白萱家了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些吃的东西,倒是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不少外卖的包装,解青谙烧了一壶水,预备着她半夜起来口渴,然后就坐在床头怔怔的盯着已经睡熟了白萱。
此时这位猫大爷不知道从哪浪回来了,它腹中空空,溜达回这个粮食储藏点,准备补充点能量,然后就看见解青谙一脸深情的望着昏睡不醒的白萱。
它“嗖”的一下从外面跳了进来,围着解青谙转了两圈,“喵”的一声说:“你这段日子都去哪了,你知道她很担心你吗?”
解青谙苦笑了一下:“她担心我什么,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和我谈谈以后的事,但是我实在是没什么要说的,这段时间我不在,你就先照顾她了。”
三花好奇:“你去哪?”
解青谙:“回老地方。”
“老地方?不会是棺材吧?”
解青谙没有说话,蹲下摸了摸三花的脑袋说:“我走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在说吧。”
三花想拦来着,但是没拦住,眼睁睁的看着解青谙走了,它蹲在白萱床头,微微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的离开是对你好还是对你不好,真是的,还妄称想要做‘人精’,一点迷香就把你弄的晕头转向了,唉。”
不多时,三花就这么趴在白萱的头上,睡着了。
等第二天白萱醒来的时候,发现三花的腿正好伸在自己的嘴里,她一巴掌将三花掀飞,“呸呸呸”的吐好好几口:“死猫,什么时候回来的,爪子都伸到我嘴里了!”
三花冲她龇牙咧嘴的“喵”了一声,伸爪在地上擦了擦:“解青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