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这假余小曼趁着顾国山不在,就跑到白萱房里来挑衅,都被余父余母骂了出去。
这一日,白萱将睡未睡的时候,忽然听到有隐隐的哭声传来,她一惊,猛的坐了起来,一直趴在那就没睁过眼的三花也悄无声息的睁开了双眼,她们蹑手蹑脚的的推开门,正好隔壁的解青谙也出来了,二人对视一眼,慢慢的向哭声方向走去。
哭声来源于余小曼家的后院,她们走了不出几步,就看到一个女子蹲在那在烧纸,她边烧纸还小声的哭泣,嘴里咕咕哝哝的说:“大叔,二叔,三叔,四叔,五哥,你们在天有灵的话就保佑我,我一定替你们报仇,杀了白萱和解青谙!”
白萱听到这,懒得躲了,她咳嗽一声:“它们啊,不可能在天有灵,这些黄鼠狼精死后,魂魄都被阴差捉走了,说不定现在在十八层地狱受苦嘞,根本管不了你。”
黄鼠狼精被吓了一跳,她起身怒目而视,看样子十分想将白萱生吞活剥了。
“你可想清楚了,这是哪里,”白萱懒洋洋的说,“你要是在这动手,肯定会被你这具身体的父母发现,被他们发现倒是没什么,但是被顾国山发现呢,会怎样?”
黄鼠狼精咬了咬嘴唇,放出一句“你给我等着”,就走了。
三花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你做什么不在这将她收拾了,万一她在找帮手呢?”
白萱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我还没玩够呢,着什么急,在说了,时机未到。”
三花一见她这幅模样就牙疼,觉得此人越发的变态了。
解青谙看着白萱,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忍住了。
回到房间后,三花用脑袋指了指隔壁:“我说,这都多长时间了,你打算拿那位怎么着?”
白萱坐在炕上:“不知道。”
三花刚想要咆哮,但想起隔壁就是解青谙,他压低了声音说:“不是,什么叫不知道,我看他挺喜欢你的,你不要的话好歹不要这么晾着人家,怪不地道了。”
“我怎么了,我对他还不好吗,我都把我相易阁让给他住了,还要怎么着!”
三花翻了个白眼:“就你那破地方,谁稀罕住啊,要不是看在有小鱼干的份上,我才懒得住,也就是他了,肯屈身降贵的呆在那里!”
白萱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我那地方怎么,那挺好了,至少我不用花房租钱,你看看,我为了给他腾地方,我自己都搬了出去,对于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来说,我够厚道了罢!”
三花凉凉的说:“是挺厚道的,厚道的人家只敢睡沙发!”
“行了,别叨逼叨了,”白萱向后一仰,“等这件事完了后,我得找他谈谈了,死猫,赶紧睡觉,困死我了!”
三花“喵”了一声,跳上了炕,蜷缩在了白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