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青谙摸了摸鼻子:“没什么,你既然好了,就在多休息休息,我出去给你弄点吃掉了。”
然后他就和迎面撞上来的小护士撞了个满怀,被撞的小护士看了眼解青谙,丝毫不敢有什么怨言,她退到了一边,等着解青谙先出去。
白萱掀起被子,坐回床上,然后猛的被身下的东西扎着了,她本来想喊出声,但看着小护士一脸畏惧的表情,就硬生生的忍住了。
小护士看她躺下,连忙有眼力价的上前帮她盖好被子,而白萱也攥住了那个扎了她一下的东西,她向门外看了一眼:“你怎么回事,好像很怕刚刚出去的那个人,我,我那个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护士畏畏缩缩的看了门口一眼,见解青谙没有回来,就讲起他的光辉历史,小护士滔滔不绝,二十分钟过后,白萱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解青谙因为医院没有查出来白萱到底是什么原因昏迷的,他一生气,直接就把人家医院的检查设备拍扁了。
白萱:“......”
这败家玩意,这要赔人家多少钱,直接把他卖身抵账行不行?
小护士说完,给白萱量了量体温,飞也似的跑了,看着小护士急急忙忙的背影,她拿出了那个一直攥在手心里的东西,那是一个女子头上的簪子,和她刚刚昏迷时候余小曼送给她的一模一样。
此时,解青谙端着些吃的走了进来,他看了看白萱手里的簪子,奇怪的问:“你怎么会有这么东西,看样子也应该是有些年头了。”
白萱将这个簪子递给解青谙:“刚才我昏迷后,见到一个女子,他说她叫余小曼,这个是她给我的,还说什么让我帮忙,但是没说几句,就消失了。”
解青谙沉吟片刻:“你记不记得她长什么样?”
白萱歪头想了想:“她一身新嫁娘的打扮,还说什么三个月前嫁给了一个叫什么,叫什么,哦叫顾国山的大帅,然后她就不见了。”
解青谙听完,没说什么,他又把医生和护士叫来,将白萱从头到脚检查了个遍,最后终于什么也没查出来,然后解青谙二话不说,直接抱起了白萱,就往外走。
白萱不好当着众人面太过挣扎,她只好用手捂着脸,假装别人看不见自己。
解青谙把白萱抱回相易阁的时候,三花正在门口不住的来回绕圈,待看到二人是以一种怎么样的姿态回来的时候,它默默的胃疼了一下,然后小跑着迎上去说:“怎么回事,没事吧?”
解青谙摇了摇头:“没事是没事,但还真遇到事件了。”
三花在他脚下转了好几圈:“什么叫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