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又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穿衣下床,点起蜡烛,坐在桌边开始反复的看袁信那封信,看的时间越久,她流的眼泪就越多,两个时辰后,外面已然天光大亮,阿云收拾起自己的包裹,付了钱,直奔边疆而去。
这回她再也不是闲庭信步般的溜达了,五天跑死了两匹马,还没有走完路程的一半。
一路上,越接近边关,她的心就越凉,没有袁信坐镇的边关已经完全变了样,以往的这些地方虽然也不怎么好,但日子过的还是有模有样的,丝毫不似现在这般满目疮痍,一众难民拖家带口的流离失所,时不时的还有几个北蛮人冒出来烧杀抢掠。
阿云此时一见北蛮人就恨的牙根痒痒,北蛮人,她见一个就杀一个,很快,这她这个“杀人魔王”也就在边疆传开了,不少的北蛮人都想将她捉回去领赏。
有一次她为了一个孩子,只身闯入了北蛮军营中,见人就砍,见火就放,直把个北蛮大帐搅和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她自从知道袁信死后,就一直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活着,此时闯进北蛮军营,不要命似的乱砍一通,一时间,很多人都拿她没办法。
当然,双拳难敌四手,即使她再厉害,也有力气用尽的时候,只听“嗖”的一声,长箭破空而来,直射向阿云的胸前,她抬头看了看那枚长箭,嘴角笑了一下,显然是不想活了,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样东西,长箭“咚”的被砸歪,顺着她的耳畔飞了出去,削下了鬓角的一缕发丝。
刚才扔东西那人瞬间出现在阿云眼前,一把拽住她的衣袋,拎小鸡似的将她拎起来,展开轻功,鬼魅一样的飘走了。
等到阿云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面前一个老婆婆端着一碗药,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她刚把药喝完,外面就走进个人,此人正是那客栈中的老道士。
“是你把我救出来的?”阿云皱眉问。
老道士点了点头:“你还有用,不能就这么死了,你死了我不就亏了!”
阿云:“什么意思?”
老道士捋了自己一把胡子:“你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阿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随即又否认,“你管我,”话刚出口,她又觉得这样对自己的救命人似乎有点不大好,遂即改口,“多谢道长的救命之恩,我要是有命,在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老道士摇头晃脑并不说话,不一会儿,他自己就走了,阿云一个人在屋内待了半晌,艰难的扶着床站起来,慢慢的向外走。
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刚才那个老婆婆和老道士都不知所踪了,阿云也不知道这俩人到底哪去了,她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踉踉跄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