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正自气恼,这时候忽然来了个现成的出气包,她想也没想,直接飞起一脚,将对方踹了出去,人群中顿时一片喧哗,而那边的袁信也终于从众多女子的包围中走了出来。
他弹了弹身上的脂粉香气,见那边阿云还在揍人,一把扯住她的手:“好了,他怎么欺负你,跟我说。”
阿云憋的满脸通红:“他,他,他抓我手,还说些混账话,我......”
袁信淡淡的看了看倒在地上哀嚎的人,又是一脚,将他踹出了三丈开外。
不多时,后面呼啦一下传来了一阵吆喝声,一群风风火火的家丁七手八脚的扶起了自己主人,嘴里不住的乱叫。
为首的一个家丁结结巴巴道:“你有种你别跑,就在这等着!”
袁信十分风度翩翩的点了点头,等着他家主人来找麻烦,不多时,家丁带着人来了,而这人也不是普通身份,此人正是大梁朝的鲁国公,但他此番前来却并不是来找茬的,他是为了自己这个不孝子,前来赔罪的。
年关刚过,袁信又要启程回边关,而皇帝下旨将阿云留在了京城,所谓学习一下世家礼仪。
袁信知道这是皇帝不放心自己,所以在走之前仔细的交代阿云,让她不要惹事,好好听管家的话。
白猫“啧啧”两声:“这小眼神,这丫头怕是喜欢上了他,哎呦喂,这可有意思了,萝莉配大叔,刺,刺激!”
阿云回去以后自己生了好几天的闷气,将屋内的花瓶“乒乒乓乓”的全砸了稀碎,老管家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不敢进去打扰。
因为有袁将军这层关系,京中有女眷的人家也经常让自家小姐上门走动,阿云在京城的日子过的倒也并不是很寂寞,就是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那远在边关的将军,
京城中的日子无聊又没趣,而远在边关的将军每次上呈战报之时,都会给身在将军府里的阿云写一封家书,每月的十五,是她最期待的日子,这个习惯已经持续了两年,今年的中秋节过后,她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收到家书了。
这天,她被临安郡王家的李婉请去,告诉她了一些关于前线的秘密消息,据说前线发生了大规模叛乱,而袁将军那边也出了事,为了战局的安稳,他们对外封锁了消息。
阿云十分怀疑的说:“既然是封锁消息,你怎么知道的?”
李婉:“我是听我父亲说的,他们昨天在书房中商议大事,我无意中到了那里,听到了,我知道你担心袁大将军,所以就告诉了你。”
过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