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纵马狂奔而来,阿云以为这匹战马要将她蹋与足下,她抱着头,尖叫一声,又蹲在了地上,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战马长嘶一声,在距离她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马上之人一个健步胯|下马背,伸手去扶她。
将军的战袍在夕阳的余晖下闪闪发光,那人大步走来,从头到脚都透露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冰冷的战甲拂过阿云瘦弱的肩膀,令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机灵。
“你没事吧?”将军的声音并不像他外表看上的那么冷,相反的,低沉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关切,春风化雨般的拂过了阿云的内心,抚平了她因害怕而颤抖的身躯。
她慢慢的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年轻而英俊的脸,小孩子的世界里,并没有什么美丑之分,阿云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异常的舒服。
她顺着袁信的手慢慢的站了起来,入侵的北蛮人也迅速被他带来的人收拾的一干二净。
百姓欢呼雀跃,纷纷跪下感谢救命之恩。
袁信放开了她,走到百姓面前,扶起了一个年级略大的老者,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袁大将军安抚完受惊的百姓,派了一队官兵帮忙收拾残局。
有了士兵的帮忙,百姓们很快将不幸罹难之人的尸体都搬到了一边,收拾好了散落在街道上的杂物。
傍晚时分,阿云来到了馆驿外,偌大的馆驿从外面看,只有几盏孤灯亮起,跳跃的火苗映照在木窗上,显得十分凄凉。
馆驿外有袁信的重兵把守,她不敢上前,只好躲在角落里远远的看着,不远处,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向这边走来,二人并没有发现躲在角落的阿云,其中一人带着责备的语气、用生硬的大梁官话说:“袁信怎么来了,不是传说他回朝了吗,你这消息怎么会有误?”
另一人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前几天,我确实是看到袁信了,他确实是路过了这,小人亲眼看见的!”
躲在后面的阿云惊觉,这人是北蛮人,而和他说话的那人,竟然是胭脂铺的李掌柜!
“袁信为什么会来呢,是不是你暴露了?或者说你是故意传递假情报给我们!”此人显然是十分不习惯大梁的官话,他这一着急,不由的就蹦出了几个叽里咕噜的番邦话。
李掌柜一着急:“您,您慢点说,你说什么!”
北蛮人定了定神:“因为你,我们原本的计划就这样完了,今天本能一举拿下东归,进军中原的,可是现在怎么办!”
李掌柜赔笑:“大人啊,我传递的消息可是一点都没错啊,前几日,袁大,袁信确实是回朝了,好多百姓都亲眼见着了,而此地官员昏庸无能,官兵基本是摆设,今天要不是袁信忽然出现,咱们原本是可以成功的!”
北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