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不忍打扰,可不代表三花不忍打扰,它“嗖”的一下跃到了解青谙身边,歪着头看他,问出了一句十分不合时宜的话:“你跟在我们身边图什么啊?白萱是为了事后的那一点点报酬,你呢,为什么一直跟着,这些日子,你对白萱的好我都看在眼里,可是为什么,就因为那才在棺材板里见的一面?还是真的被我猜对了,那野丫头在其他时空浪的时候与你有过交集?”
谢青谙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三花的头,没有回答:“你呢,一直就根在她身边吗?”
三花摇了摇脑袋:“不是,有个人找上了我,出重金让我保护她,那个,咳咳,为了小鱼干,我就去了,然后发现待在她身边还是不错的,就留了下来。”
谢青谙又躺回了地上,望着满天繁星说:“我确实是很早就认识她了,不过她应该还没经历,到时候,你要帮我好好看着她。”
三花好奇,围着他“喵喵”的转了好几圈,伸出俩前爪巴拉解青谙:“您们到底怎么回事,说说啊,别买官司,像您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就应该被......”
它话还没说完,在远处的白萱终于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和他们并肩躺倒了草地上:“你们聊什么,死猫你是不是又问他要小鱼干呢?”
三花翻了个白眼:“我是那种没有追求的猫吗!”
白萱凉凉的说:“也不知道当初谁为了那一车的小鱼干跑到了我这,你那一次鱼干,现在还在我那放着呢!”
三花“喵”的一嗓子,直接蹦到了白萱肚子上,险些把白萱砸的一口气背过去。
白萱大喝一声,一猫一猫又掐成了一团。
解青谙笑着看他俩打闹,并不阻止,他常年睡在棺材板里,那里阴冷潮湿,还没有阳光,冰冷的让他觉得自己生来就是个死人。
此时看着打闹而二人,他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要晕了过去,哪怕下一秒立即死去,也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