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舔着爪,淡定的看了他一眼:“没事,自己人!”
白萱登时就毛了,一把拎起了三花的后脖颈,在它耳边嚷嚷:“你搞清楚点,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就自己人了,你知道他是谁吗就自己人,你又吃了人家的东西是吧,你个有奶就是娘的货,老娘白养你一个月了!”
三花被白萱拎住了后脖颈,动弹不得,只能伸着爪在半空里扑腾,它有气无力的“喵”了一声:“要下雨了,咱们去躲躲吧!”
“对啊,咱们快去躲雨吧,你要是淋雨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白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手中的长鞭悄然出现:“你到底是谁?不说我就不客气了!”
“哎呀你别问了,”三花率先开口,“他叫解青谙,对我们没危险,你就放心吧,”它抬头看了看天,“刚刚还好好的,这就要下雨了,在不走咱么就真来不及了!”
说完,三花一抬下巴,对着解青啊说:“带路。”
解青谙点了点头,在前面带路,三花遂即跟在后面,白萱拎着鞭子朝虚空甩了一下,心不甘情不愿的也跟在了后面。
解青谙走在前面,白萱这才仔细的开始打量他,此人脱下了初见那一身仙气飘飘的行头,换上了属于这个时代的装扮,从背影看,倒是有点文质彬彬的感觉。
在看中间那个身形有些肥、走路甩尾巴的货,白萱就牙痒痒,十分想现在就将它炖一锅吃了。
走了约么有半个小时,空中打了几个闷雷,白萱拿出胸前挂着的怀表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现在大概就连招待所都关门了吧。
她这样想着,就见前面领路的解青谙身形一转,消失不见了,白萱赶忙跟上去,原来街角僻静的地方有一家招待所还没有关门。
两人一猫进去后,白萱脑子一转,开始打听四通招待所,招待所的老板面色十分古怪,是那种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白萱最见不得人这个样子,要说就说,不说就说,婆婆妈妈的让人心烦,她一拍桌子,吼了出来:“你说不说,给个痛快话!”
蹲在一旁的白猫默默的伸出了爪,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觉得此人是有些疯魔了!
老板被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随后十分暧昧的看了二人一眼,有些不确定的说:“二位,一间房吧!”
白萱还没有反应过来,身边的解青谙已经开了口:“一间。”
白萱使劲踩了解青谙一脚,摇着牙的说:“两间,谢谢。”
解青谙吃痛,登时说不出话来。
招待所老板顶着自己那地中海的发型,磨磨蹭蹭的领着他们到了三楼,拿出钥匙给他们开门,末了还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句“小两口的,住什么两间,有钱人的思想我老汉不懂啊。”
说完,他哼着歌就下了楼。
这家招待所虽然是小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