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仅余一位,还被俘...”男子声音越来越低。
“滚。”戚侯爷脸色阴沉得可怕,咬牙切齿地道。
“是!”男子连忙告退,生怕自己被怒气牵连。
戚侯爷闭了闭眼,他强压下怒气,沉着脸开口唤道:“来人,备车。”
地下室内,一列列的兵器整齐地摆放在架上,发着刺骨的寒光,霍珏走到一侧存放书卷的暗柜。
柜子足足有两人多高,分门别类的放着各式卷宗,这里显然有人打扫,案几上一尘不染。
“你交给我办的事,有消息了。”秦思瀚吊儿郎当地拿着一柄短刀比划着,“挺趁手的,我要了。”
“怎么样?”霍珏翻了翻卷宗,随口问道,这件事本来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还成,留了一个活口,嘴还挺硬,不过还真的说了点东西。”
“说了太子在青州埋的暗线还是说了戚常晟私养亲兵的地点?”霍珏头也不抬地道。
秦思瀚动作一顿,撇撇嘴:“无趣。他一个小小的暗卫要是能知道这么多,何愁我调查这么久。”他话锋一转,神神秘秘地道:“不过这事儿,你一定感兴趣。”
“哦?说来听听。”霍珏一挑眉,放下手中的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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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您说说霍珏是不是太胆大妄为了!”戚侯爷愤愤地控诉着。
“终于要出手了,有点意思。”太子身穿一袭月牙白常服,姿态悠然地品着茶,语气清淡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实在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戚侯爷恶狠狠地说着,眼神不住地瞟着面前这个永远都一副云淡风轻样子的天之骄子。
“戚侯爷,万事不可操之过急。”太子仿佛看透了戚侯爷的心思一般,嘴角翘起一个嘲弄的弧度,淡淡道:“你的心意本太子自然看在眼里。”声音里含着意味不明的警告。
“那是那是,老臣对殿下忠心耿耿,为了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戚侯爷冷汗直冒,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急进了,折损了一些暗卫算什么,就为这点事情斤斤计较,太子是什么人?自然一眼就能看透他的心思。
戚侯爷冷静下来,不免悔恨自己被那个兔崽子气糊涂了,在袍子上擦了擦手上冒出的细汗。
“对了,明日母后在宫中设宴,你将凝儿叫来吧,想必最近学礼仪规矩把她闷坏了。”太子眼里含笑,仿佛刚刚那个面若冰霜的人是戚侯爷的幻觉一样。
“是,雪凝这丫头总闹着不想去靖王府,就爱偷懒,要是知道能来玩一定乐坏了。”戚侯爷满脸赔笑着道。
“行了,你先退下吧。”太子摆摆手,不愿再多说。
“老臣告退。”
戚侯爷弓着身子从殿里退出来,深呼一口气,背手望着眼前那棵古树,心里不知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