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只是微微地对一颦姐点了点头,并没有伸手接过茶水,连动都没动。一旁的小姑娘更是仿佛没有灵魂似的,连个表示都没有。
孙英群有些不高兴这两人的态度,老妇人太过高高在上。高干家属孙英群也不是没见过,但是这么能装的,就让人有些反感了。
孙英群的态度也不自觉地轻慢了下来。
老太太明显感觉到了孙英群的敷衍,“我这个孙女马上就要考大学了。但是功课上还不是很满意。我们想给她找个家教补补。”
大婶,你是在逗我吗?合着,刚刚我口干舌燥地白话儿的那些您都没听见。如果孙英群没记错的话,她强调了好几次,她们文星不开一对一辅导。想要辅导就进大班。
找家教,一对一,抱歉,她们文星没这个项目。
但是,看着这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孙英群还是硬生生地把就要冲口而出不敬词汇合着一茶水咽了下去。就当是敬老了!
孙英群艰难地把面部表情调整到一团和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和颜悦色地又把她们文星没有一对一的家教辅导的事实跟老太太重述了一遍。
这次换来的是,老太太长久的沉默。而一旁的少女仿佛她们的讨论不关她事似的,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你不能上门辅导一下吗?先每周一次就好了。她还有个弟弟,如果教的好,顺带着再给忠国也辅导辅导。
价钱好商量,我们可以派车来接你。”老太太斟酌着说道。
孙英群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如果到现在还看不出来这对祖孙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话,那孙英群可真是白活了一世。
放下手里的笔,孙英群收起笑容看着眼前白发苍苍地老妇人,“请问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吧。”
老妇人又端详了她片刻,“不去家里也行,但是银霜得进你的班才行。”
“奶奶,我并不是这个补习班的常驻辅导老师。等大学开学了之后,我也是要回去上课的。只有假期才会在这里代代课而已。”孙英群用很诚恳的语气说道。
“你,你叫我什么?”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突然激动起来,她看着已经有些浑浊了的眼睛不自觉地瞪大,放在桌面上的手也攥紧了拳头。
这应该不是咱们关注的重点吧?孙英群有些懵逼,这是嫌弃把她叫老了?但是就凭您那一脸的老人斑,我叫您大婶,您好意思答应吗。。。
心里吐槽归吐槽,但是最基本的礼貌和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孙英群还是有的。她不得不又抽动脸颊,摆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笑容。
老太太径自激动了片刻之后,自己平静了下来。
“那你还教多久,银霜就先在你班上学着吧。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