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温度也在急剧下降,朱一笑已经从严寒刺骨,变成彻底冻透。此时任何人如果轻轻敲击朱一笑,朱一笑相信自己一定会如同一尊冰雕塑像一样,碎成一地渣渣。
好在孙妈妈在最后了结朱一笑之前调转了枪口。她把冷气释放口转向了文芳。
刚刚还觉得只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文芳,突然感觉好似一阵东北腊月的寒风吹过,让她不仅仅冻皮,还冷到了骨头里。
“文芳呀!你是小群最好的朋友,来,你告诉阿姨这是怎么回事?小群怎么可能跟小郑登记结婚了?”虽然孙妈妈说话的时候是笑呵呵的,但是,客厅里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感觉到她话语里的笑意。
正在这个时候,孙英群的房门从里面被推开了。孙英群赤着脚站在门口,下眼袋挂着两团黑青,“妈,你来了!还是我跟你说吧,你也别难为她们了。
她们也做不了我的主。”孙英群有气无力地说道。
孙妈妈一看孙英群出来了,马上收起了冷气排放。转瞬间一脸关切地站起来,走到孙英群的面前,“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就算是夏天,也不能不穿鞋呀!你可别一时贪凉,将来坐下病,等老了有你好受的。”
说着,孙妈妈也不容孙英群拒绝,拉起她的手,把她带进屋里,让她坐回床上。
随后起身的文芳,轻手轻脚地帮这对母女关好房门,她知道,接下来这对母女肯定有好多悄悄话要说。
朱一笑则是很没出息地,一副劫后余生的架势,瘫坐在椅子上。然后这货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紧接着火烧屁股似的,只匆匆地跟朱一颦打了个招呼就跑出了门去。
看来朱一笑的体能训练不是没有效果的。最起码这次,他快了一步,文芳的眼刀子没能扎中他,让他躲过了一次被文大美女大刑伺候的劫难。
屋里的母女气氛有些尴尬。
孙妈妈当然是心疼自己的闺女造的如此憔悴。但是,同时也在生气孙英群居然就这么自作主张地把自己给嫁了。
难道是郑承业趁人之危,占了孙英群的便宜?孙妈妈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孙英群确实有些心力交瘁,她没有料到王家对郑承业的报复会来的如此之快。短短的几天让孙英群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般,上下起伏,不停翻滚。
“小群呀,王家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这个妈会给你讨回个公道的。
现在这小郑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这么草率地就跟人登记结婚呢。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结婚就好比第二次投胎一样。
小郑确实是个好孩子,但是他们家太差了。你上次自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