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就可以叫我郑太太了。当然了,摆酒什么的以后再说。红包你们就看着包吧,咱们感情这么深了,红包你也不好意思包的太薄是吧?”孙英群俏皮地对文芳眨了眨眼。
文芳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孙英群。
她一直都知道孙英群是个有主意的人,从她主动来文家,要求帮她补习。到来了京都,窜笼着他们几个一起帮补习班,孙英群在文芳的眼里就是一个精力充沛的活跃分子。
这次孙英群所遭受的打击,文芳是全程参与的,她也知道孙英群所要面对的困境。而且文芳也知道,孙英群为了不影响她睡觉直挺挺地躺了大半个晚上。
其实,昨晚她也根本就没有睡意。她担心孙英群被击倒,孙英群毕竟是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在文芳的眼里,她就是一个被父母保护的很好,没遇到过什么挫折的公主。
文芳也希望孙英群借由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让她别再为王山川的死自责,别再为补习班的查封而自责。
但是文芳绝对不想看到孙英群如此草率地就决定了自己的终身大事。
大清早表白,午饭还没吃就登记了。这是何等轻率,难道孙英群就没有意识到登了记就意味着是一辈子的事了。
她和郑承业将永远地连在一起。孙英群简直是把婚姻大事当儿戏,连跟父母商量一下都没有。。。
文芳此时已经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孙英群了。她瞪着眼睛试图平复自己因为太过震惊而起伏不断地胸脯。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才21,而郑承业都31了。
就算是他本人还不错,已经是旅长了,但是,他家条件那么差,一堆的弟妹都指着他。。。我看你是受刺激,头脑不清醒了吧!”一贯以淡漠,冷静示人的文芳很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候。
她是真的担心孙英群,这孩子也太不让人省心了,怪不得,那人一直让自己看着她。
现在可倒好,居然让郑承业那个混蛋,这么轻易就给骗去了。文芳都不知道下次打电话的时候,怎么跟那人说。
“莫着急,也莫生气。。。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孙英群也站起来,并向前一步,哥俩好似的搂住文芳的肩。
“我的家庭你也知道。我不想找一个因为我家才会娶我的人。
我这个人又懒得没事跟人斗心眼儿,正好,这不是机会来了吗。你看我学也上不了了,京都也呆不下去了,基本上军籍可能都保不住了。
就这样的我,才是真正的我,而不是什么孙家的孙英群。
这时候还能坚定地要娶我的人,才是我想要找的人。
文芳,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永远也不可能像年轻姑娘一样奋不顾身地投入到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