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真要是认真比较的话,也还是有区别的。那就是,在韩家吴瀚还有啤酒可以选择,但是到了草原,只能用平时喝啤酒的杯子,直接干白酒。
一屋子红皮鸡蛋中间,吴瀚这只扎眼的白皮鸡蛋就成了大家灌酒的首选。姥爷的酒,那是肯定不能推辞的。
舅舅们毕竟是长辈,吴瀚也没法说不喝。这一轮下来之后,吴瀚已经开始头重脚轻了。紧接着就是各个表哥轮番上阵。
乌日娜有点看不下去了,递过一块煮的软烂的牛肉给吴瀚。吴瀚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有了食的胃袋,让吴瀚又坚持着跟两个表哥碰了杯。但是,最终也没能挽救吴瀚倒下挺尸的命运。
乌日娜因为平时也不经常回来,所以这帮彪悍的舅妈和表嫂们也没有放过她。
别看她的酒量在吴瀚的眼里,属于巾帼英雄的范畴。在韩家也从来没有醉倒过,那是因为在韩家的那都是亲哥哥,哪里舍得真灌自家小妹。
但是在姥姥家就不同了,尤其是同辈的表嫂们,一口闷白酒,那叫一个干净利落。不一会儿,挺尸二号也不负众望地倒下了。
乌日娜的姥姥慈祥地看着这俩小辈,乌日娜是她最小的孙子辈,又是一个闺女。说是他们海勒图德家的小公主也不为过。
这个吴瀚虽然看着是弱了一些,但是人家毕竟是京都人。再说又是其其格看上的。她的女儿她知道,看人选夫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就看当初其其格死活非得跟着韩星远走。就看出来了,其其格是个有眼光的女人。不过女人的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这对蒙古女人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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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二天吴瀚从宿醉中醒过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头下的枕头是那么柔然,舒适,搞得他都不想起来了。
但是为什么这个枕头不但柔软舒适,还散发着阵阵温热。
吴瀚撑开他还粘连在一起的眼皮,然后一团雪白的柔软直愣愣地撞进吴瀚还迷离不清的眼里。宿醉的吴瀚大脑还处在一团棉絮状态。
他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举起来,用食指捅了捅眼前的这团柔软。捅起来软软的,吴瀚微微用力他的食指就陷入其中。
突然他的头顶上传来一声含糊的嘤咛,然后他头下舒适的枕头就这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地抽走了。
吴瀚失去了枕头支撑的脑袋,毫无悬念地嘭地一声敲在硬邦邦地毛毡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撞击,还是因为会自主移动的枕头,吴瀚棉絮一般的大脑终于恢复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