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英群头很晕,虽然她并不想表现的那么脆弱,但是她也实在是没有什么挣扎的力气了。两手紧紧抱住乌日娜的脖子,把头深深地埋在乌日娜的脖颈间。
吴瀚想上去接手,但是乌日娜并没有把怀里的孙英□□给他,只是着急地对他喊道,“你个白面馒头,你在这挡什么路,赶紧找医生给小群处理伤口!”
“你说谁是白面馒头,你个大黑妞!没看小群不舒服吗?快把她给我!”吴瀚一直憋着的气也爆发了。
“你说谁黑呢?就你白,一大老爷们,跟个白面馒头似的,一点都不爷们!”乌日娜抱着孙英群打算绕过吴瀚。
“你说谁不爷们呢?喂,你站住,把话说清楚!”吴瀚试图挡住乌日娜的去路。
“行了,你俩别吵了!要不,把我放下,我自己进去!”孙英群口气很冲地说。她这还渗着血呢,这俩人还像两个幼儿园的小娃娃一样,吵起嘴来了。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哼!”了一声。乌日娜快步把孙英群抱进处理室,吴瀚瞪了她一眼,就跑去找医生了。
吴二姐是医院的主任,在这吴豪还是有几个熟人的。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女医生就被吴瀚拉着胳膊拖过来,“小瀚,别跑了,放心吧,都到医院了,没事的。。。”
剪开孙英群的衬衫,吴瀚和乌日娜都被眼前被血胡成一片的伤口吓了一跳。孙英群本来是不想看过去的,但是又忍不住扫了一眼。
就这么一眼,孙英群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这次的伤口不但只是血糊糊的,还混着之前上的药,有黄,有红,像是化脓了一样。尤其是衬着孙英群白皙的肌肤,就更显得伤口狰狞恐怖。
女医生也不忍心看这小姑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就让乌日娜过来,抱住孙英群,让她扭头不要看自己的伤口。
乌日娜也红了眼圈,她以为抬她哥哥去医院的,一共四个人,还有两个是男生。孙英群就算是受伤也不会有多严重。
但是眼前十厘米长横跨整个肩膀的惨烈伤口就摆在眼前,她都不敢想象孙英群这个娇小的女孩,一个每天早上出操都好似要了她的命的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
乌日娜上前站在孙英群面前,抱住她的上身,让她的头枕在自己柔软的腰腹上。
吴瀚急得直转圈,看到医生给孙英群处理伤口,孙英群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淌眼泪。他一方面佩服:这小丫头真能忍。
一方面恨不得抽死自己,让你呀的手欠。
“喂!白面馒头,你别再转悠了行吗?你转的我头昏,要看,你就老实的坐在那看着,要不,你就出去。
别再那跟头驴似的原地打转!”乌日娜本来就心情不好,被吴瀚转悠地更烦。
“你说谁!你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