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像那么回事,没来军校以前,我手底下也有一百多号大头兵好吧!”刘文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起来。
“一百多!我滴个乖乖,那得是连级呀!你怎么从来不带肩章?把我们都蒙在鼓里。”孙英群吃惊,不自觉地脚下用力猛踩了一脚油门。
本来已经趋向平稳的军用大卡车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猛地向前一窜。
朱一笑哀嚎的声音从后车厢响起。
刘文也被她的开车技术整的没脾气了,“专心开车,好几个人的命还在你手里攥着呢!
我正连级,陈青青副连级。但是,来之前我让她别到处瞎显摆。军校可不都是京都军区的人,里面有什么人还不一定呢!
这不,就让我遇见一个深藏不露的,是吧?孙英群同学。”刘文嘴巴又挂上了她那熟悉的冷笑。
“嘿嘿,一时听到劲爆的消息,有些小激动。哇!连陈青青那货都是副连级了!真牛呀!
深藏不露?你说谁?我来之前就是一个小小的卫生员,这你不都知道吗?”孙英群想随便糊弄过去。
“是吗?普通卫生员就能随随便便带上海牌腕表。东北军区的津贴看来比全国水平要高出很多呀!
普通卫生员都会开车了!
你们部队是不是人人都会开车呀?千万别告诉都开成你这样,这要是都像你这样运兵,运到地,战士们肯定都没有战斗力了!”刘文瞥了一眼孙英群露在外面的女士腕表。
在那个年代,手表并不是很普及。青年男女结婚能买一块腕表做彩礼,那都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
孙英群的这块上海牌女士腕表还是孙妈妈在她来上学之前买给她的。平时,孙英群也不经常带。这次野外拉练,孙英群为了计时方便才带出来的。
至于开车,在那个年代,开车还真不是生活必备技能之一。
“表吗,是来上学的时候,家里给买的。嘿嘿。你家里条件不是也不错吗?你爸还是那个什么武器实验场负责人。。。”孙英群低声回道。
“我爸现在是京都军区的副总参谋长!你呢?别告诉我你家是白丁,那样就没意思了。”刘文淡淡地说。
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孙英群还藏着掖着就是真的没意思了。而且还会得罪人,既然刘文交了底,那就表明人家有心交你这个朋友。
其实经过这次事,孙英群也挺看好刘文的。关键时刻,冷静沉稳,还胆大敢赌。跟孙英群挺对脾气的。
“我爸是龙江省集团军的副司令员,也不知道这样的家世能不能得到您老人家的垂青呀?不过,我自己真就是大头兵一个!”孙英群笑呵呵地回道。
刘文也笑起来,这次倒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其实刘文早就感觉到孙英群跟她是同一类人。家世不错,不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