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孙英群已经做好了挨一棍子的准备,没想到,吴瀚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左臂堂住了敲下来的铁管,然后,反转手臂别住了青年手持铁管的胳膊。
狠狠一别,只听嘎巴的一声,青年的右臂就这么脱臼了。紧接着咣当的一声,铁管应声掉在了地上。
高个青年左手捂着右肩膀在地上疼的直打滚。吴瀚却不管他疼不疼,冲上前又狠狠地踢了他几脚。
边踢还边泄愤地嘟囔,“让你偷袭小爷,让你敲小爷闷棍,今天小爷就废了你。再把你个犊子玩意扔进号子里,蹲个几年。
已经多少年没见过敢堵小爷的了。。。”
孙英群赶紧跑过去拉住吴瀚,倒在地上的男青年早就见血了。这吴瀚不但嘴黑,下手也黑,专门冲着青年的头脸踢。
孙英群感觉这个高个青年的鼻梁骨应该是保不住了,整张脸更是没法看了,血淋淋的跟个血葫芦似的。
吴瀚脸上也露出了狠厉的模样。毕竟是在部队大院长大的孩子。
不管他平时是装成他自认为时髦的痞子样,还是笑起来两眼弯弯的小白模样。骨血里军人的狠劲,拼劲还是有的。
孙英群把吴瀚拉开道,“行了,你还真想踢死他呀?差不多得了!”
吴瀚又死命地给了高个青年两脚,然后狠狠地冲他吐了一口吐沫,“我呸!还敢敲小爷闷棍。就你那孬种样,小爷见一次打一次。
我告诉你,柳如兰那个嫌贫爱富的死女人,也就你还把她当成宝贝。小爷,以前是不知道,现在就算她在小爷面前全脱光了,小爷也不稀罕。
从今以后,你要是再敢出现在小爷面前,小爷就直接弄死你。”
然后,吴瀚就扯着孙英群恨恨地走出了小巷。孙英群倒是没有好心地管那个倒地青年,毕竟你有胆报复,就要做好报复不成反被揍的心里准备。
两个人闷头走出去好远,孙英群才挣开吴瀚的手。
“你怎么会在这?真是没有,还当兵的呢,连一个普通人都对付不了。。。”吴瀚放慢了脚步说道。
孙英群知道吴瀚的嘴臭,但是,没想到他的嘴这么臭。刚才要不是她及时推了高个青年一把,即使吴瀚最后能打赢,刚开始的那一棍子也是免不了的。
现在这小子没有一句感谢的话不说,还上来就讽刺她。早知道,刚才就不该多管闲事,也让这个别宠坏了的小孩得到一个教训。
“也不知道,如果大院里的人知道了,吴家的小公子,因为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在外面跟人争风吃醋,打架斗殴,会怎么说?”孙英群凉凉地自言自语道。
这下这小子急了,“你可别回去瞎说,再说那个女的我也才认识不久,谁知道是个那样的货色。
再说什么叫争风吃醋,打架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