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在旁解释说，跟着这种后台硬极了的人不划算，不仅可能被威胁，挖到料也可能爆不出去，白费功夫。
黎芮又接着翻了楚尤的，厚厚的一摞，都能出两本杂志了。文字、图片、视频样样不缺，楚影帝从大学到如今的感情史丰富充实得感人，而且看起来证据都实得不能再实了。
“楚影帝的料圈子里都快共享了，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卖不出什么价了。还有对家天天给他编假料，他家粉丝现在都被洗脑成功。除非是楚影帝犯了法要被警察抓去，否者再大的料都脱不了粉，人设已经这样了，他自己也不在乎这个名声了。”周而在她看那厚厚的一摞的时候，在旁边悠悠的点评道。
“你还都蛮清楚的。”黎芮回了他一句。
“那是，我从贺老大带我入行到现在干了五六年了，圈子里有点姓名的我都蹲过。”周而望着她笑了笑。
“那你觉得唐恬恬是个怎么样的女人？”黎芮把楚尤的绯闻杂志放到了一边，拿起了唐恬恬的那份资料，不多不少的一份。
“这你倒是问对人了，”周而算是是把视线从手机屏幕挪回到了他的新老板身上，但说起来他又点犹豫：“这个小明星一开始就是我去蹲的，当时我们贺老大说，他有八分把握这个女人会大火，让我先去搞点料备着先。所以我就跟了唐恬恬一个月，料倒是有了一些，不过……”
“怎么了？”黎芮追问道。
周而的眼神有点迷茫：“很奇怪的事，我记忆很好的，说不上目不忘，但吃这行饭的，我跟一个人的第一天，都习惯做点小资料人物特写加深印象。这个唐恬恬我过了一段时间，又为楚影帝那事去蹲她。发现她好像越来越好看，越来越勾人了。开始我还以为这女人偷偷整容了，我回去就翻之前的影像资料，是一致的。我也想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我第一次跟唐恬恬的时候绝对没有对她，额，有那种，就是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