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手下一拥而上,森鸥外则将看上去体力不支的花濑抱起来停在一边,手上动作随意地划动,每个近身的人都在一击下毙命。
“那个人还在里面。”花濑咬牙切齿,迷药还在起作用,方才那番动作已经是接近底线了,“外面出了问题他也不会好过的,请快去救他。”
“太宰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呢?”森鸥外露出担心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实际的命令,“辛苦他被牵连了啊,不过他应该也有相应准备了。”
花濑在他的表情下不禁背脊一寒。
——“普通的见证者”
从拷问的那些话,如果确实是眼前这位杀死了港口黑手党先代,太宰既然能被盯上翻改供词,那应当是作为当时唯一的见证人存在的。
而对于已经上位了的现任首领而言,太宰这唯一知晓他黑暗计划的人……
如果是在意外中死亡,那么就算太宰死去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怀疑,固然森鸥外留下太宰是为了应证先代口谕的无误,只剩下他一人说法后势必会引起更大的骚动。
但死于手下反叛的意外就不一样了。
森鸥外再次夺取了一人的生命,暗处涌动的人陆续出现,他轻轻叹了一声:“我可不想对黑手党的成员出手啊……所以说出你们的领导者,我可以网开一面哦。”
眼前出现了两道喷射的血线。
森鸥外瞳孔一滞,怀中的少女主动撞上他的刀口后恢复了清醒神智,果断撕下布料止住伤口鲜血的快速流出,没有任何犹豫地朝后跑去。
“……哈,这孩子。”
……
花濑被蒙着眼睛离开时刻意记了拐弯的方向,在脑海里形成了地图,因此能够确定回去的方向和地点。
门口只有两个看守的人,花濑利落的解决后夺了他们两人的枪。
走进里面,她正好听到太宰那句带着笑意的话:
“……其实杀了我不是更爽快吗?你们呢,再找其中几个人伪装成森首领那边的人,说是为了杀我灭口才以所谓的‘忠心’做出这件事……这不就如你们的愿了吗?”
“趁现在……来,杀了我试试看。”
花濑听到了枪上保险拴的声音。
她快速地打量了几人在太宰面前的站位,迅速冲了出去挨个解决,扣响扳机的声音拨动了她脑子里的那根弦。太宰眼睁睁看着花濑在地上翻滚两圈后过来先抱住自己躲开,神情有瞬间的空白。
“……这是干什么呢?”
然而他其实根本没发出什么声音。
花濑也并没有听到。
太宰看着手中染上的鲜血,湿濡的触感并不来自于本身。
花濑被抢打中手臂了。
“快走!”
花濑空出来的那只手拉了他一把,很快放开用枪回击,动作实在不像是中了迷药的人。
太宰看到了她手臂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