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其他几个字串联起来,再联想到前天晚上铝城钢铁厂发生的大型爆炸事故,以及她以前了解到的有关六七十年代的一些历史,她基本能够确定了,下个星期的某个晚上,将会有特务到厂里搞一场爆炸。
一想到这个,大冬天里,她惊出了一身汗。
“还好吗,怎么出汗了”,杨承康见她脸色越发苍白了,额头上还冒出了细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帮她擦了擦,语气担忧,“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他站起身,想要把她拉起来,送她去医院,冬天生病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即使是一个小感冒也不能忽视了。
周嘉言扯了扯他的手,面上有些无奈:“我没事,你不要紧张”,她表情正经,极为严肃地说,“同志们,我要告诉你们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在这个过程中一定要先听我把话说完,等我说完了,有什么疑问再说。”
几人点了点头,神色认真。
“昨天晚上我和黄花晚上去了一趟大门口,回来的路上发现了一个黑影,然后我们就偷偷躲到了一棵树后面,紧接着有一个人过来了,两个人密谈好一会儿才走的,因为距离比较远,我只是模糊听到了几个字眼,其中就有你刚才所说的爆炸两字”,她停了一下,接着说,“我还听到了下个星期、小心、组织几个词,黄花你有听到别的吗?”
黄花摇摇头,脸上还带着尚未消退的惊吓和暗恼:“没有,我当时太害怕了,没注意听,对不起。”
信息量有点大,在场的两位男士都没有说话,他们需要时间捋捋线索。
“所以,你怀疑昨晚的那两个人是特务,跟铝城的钢铁爆炸案有关?”杨承康神情严肃,语气沉重,直接点出了周嘉言话里的意思,特务两个字他说的极为小声。
张木林把身体往前倾,掩着嘴巴,低声说:“那是不是说下个星期有人要来我们厂里搞事,想要把铝城的事情在我们厂里重演?”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显然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多余了。
杨承康蹙眉思考:“你们有看到那两个人的样貌吗?”
有本事在厂里神不知鬼不觉搞事的人,肯定是厂里的人,甚至有可能是老员工,对厂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如果这些人来个里应外合的,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要是能提前知道这个人是谁,那就很好办了,到时候来个瓮中捉鳖,许是还能把这些破坏分子一网打尽。
“晚上太黑了,我又害怕,什么也没看到,我太没用了。”黄花哭丧着一张脸,觉得特别对不起大家,这么重要的事情碰巧让她遇到,她却因为惧怕而畏缩了,真是太不应该了。
周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