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小姑在街上遇到了大伯母,听到大伯母无意间透露出来周嘉言现在在钢铁厂工作,小姑一边嫉妒周嘉言比她的女儿运气好,一边捉摸着看能不能叫周嘉言也给林清雨找一份在钢铁厂的工作,于是今天一下班,她在食品站买了几块钱的糕点直奔周家来。
周父呐呐地安慰道:“你就别难过了,工作没了再找就是了,别给孩子太大压力了。”
说的倒是轻松,失业的又不是你的孩子,小姑心里暗自撇嘴,谄媚状:“二哥,我听说言言这孩子现在在钢铁厂工作,你看能不能叫她帮帮忙,给她表姐安排个什么岗位,就算是临时工,也可以了。”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勉强了。
听到这里,周父差不多明白了小姑此次的目的了,话还没说出口,一旁的周母脸色不好地拒绝说:“小妹,这件事我们真的不能答应你,言言才刚进的厂,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会计,没有任何权力,这不是在为难我们吗?”
大嫂和小姑也真是的,都想找周嘉言帮她们的女儿顺道在钢铁厂安排工作,周母很不乐意了,自己的女儿自己心疼,她是不会为了所谓的亲戚情面影响到周嘉言的工作的。
小姑心里很恼怒,觉得二嫂这么多年来就是喜欢和她过不去,要不是为了林清雨她也不会这儿受罪了,可怜她一颗慈母心,转头不理会周母,继续跟周父哭诉:“二哥,小雨是你的亲侄女,你就帮帮她吧,这些日子她天天以泪洗脸,我真怕她想不开了。”
周父的表情很僵硬了,小雨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听到小姑说的这么惨,他有点迟疑了:“要不我……。”
“不行,你别老是做好人,这件事我不答应”,周母见周父脸上露出一丝松动的意思,立马出口打断了他的话,苦口婆心地说,“秀芬,不是我们不想帮你,而是言言她真的没这个能力,天很晚了,你家去吧。”
小姑不相信,认为周母太自私,分明是不想帮她,口不择言道:“二嫂你就别骗了,大嫂都跟我说了,言言认识了钢铁厂的一位大人物,这才进的厂,你们不想帮我就算了,还想把我傻子骗。”
周嘉磊眼见小姑越说越不像话,忍不住出声解释:“小姑,作为小辈,我不应该插嘴的,但今天这事儿,我得说上两句了,言言她是靠能力考进去的,不存在任何别的关系,人言可畏,还请小姑以后莫要乱说话了。”
这些风言风语要是传了出来,让钢铁厂的领导或者员工听到了,就怕有的人把谣言当真了,对钢铁厂的形象和周嘉言的工作都会有不好的影响。
小姑现在是一根筋的想法了,她坚决认为周嘉言就是靠关系进去的,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