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下,周围一切很安静,只听得见呼吸声,周父没有像周嘉言所想的那样,怒气冲冲,暴跳如雷,他的胸膛快速起伏,呼吸沉重,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过了好一会才听到他紧绷的声音:“好,爸知道了,爸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嘉言暗自紧捏手掌心,给自己加气,酝酿了一下语言,平静地说:“爸,我前段时间住院的时候做了一个梦,在梦里面我看到一些事情,明年,就是从明年开始,国家会有一个城市知识青年下乡支援农村建设的政策,这是强制要求的,每个家庭只允许留有一个孩子待在身边,其他的只要是在上高中或者初中的都要参与,每个人都逃不掉,而且国家很快就会取消大学了,所以我就打算不上学了,想先找一份工作留在城里。”
她抬眸看着周父,目光坚定,接着道:“爸,我知道我说的这些都很扯,很难让人相信,我只要一年的时间,就一年,过完今年之后,你就会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天方夜谭也不为过了,周父怎么都无法相信周嘉言此时所说的话,太让人震惊了,如若她说得都是真的,那就是偷窥国家机密,罪名很严重了。
周父活了四十多年,虽说到了现在没有大富大贵,但好歹是在战争年代活下来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尽管认为周嘉言所说的话漏洞百出,但还是放在了心里,表情严肃,语气沉重:“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周嘉言面露无奈:“爸,我刚刚就说了,你只要给我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一切都会明了,如若是我错了,我就再回学校上学,认认真真读书,考大学,绝不胡闹了。”
周嘉磊余光看到周嘉言给他使脸色,这是要他在周父面前给她说说好话了,略有些紧张地咬咬后槽牙,颇有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气势:“爸,其实我也不太相信言言的这番话了,一点可信度都没有,都够扯上天了。”
故意忽略周嘉言隐隐射过来的恼人视线,他继续道:“如果这事是真的,那么就可以早点做打算,爸你想啊,农村是什么地方,言言要是到了那里,人生地不熟的,每天都要和那些农民一样,天天到地里干活,每天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受了委屈也不知道找谁哭去,我们呢,就在城里日日夜夜为她担忧,还有,我妹长得这么好看,我真担心她一个不小心就被人欺负了,哎呦,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难受,忒难受了。”
周嘉言目睹了她一场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