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磊,你怎么站在你妹的房门口?”
周嘉磊回过神来,有着一丢丢的尴尬,解释说:“哦,我刚想问她一点事,后来想想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怕吵到她睡觉,就算了,妈,我先回房了。”说完赶紧溜之大吉。
周母低头喝了一口水,嘀咕着:“这孩子怎么怪怪的。”
另一边,城南的一间屋子里,此时坐着三个人。
“这次赚了不少吧。”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黑暗里响起。
“这趟东西的价格比上次的高了一点,所以钱就多了。”齐民从包里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撕开封口,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一沓厚厚的钱和票。
杨承康扫过一眼,不为所动,低头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才抬头说:“这次过后,我们停一段时间,最近听说风声有点紧,小心为上。”
齐民手里拿着钱正数得开心,想着这样的活以后可以多赚上几笔,以后可就发了,一听说不干了,不高兴了,推了推身边的何成富:“你怎么看?”
何成富长得有点老成,今年二十五岁,是粮油公司的一个小领导,说是领导,其实下面也就管着几个人,这称呼也就是说的好听而已,人看着憨厚老实的,可那心眼不比杨承康少,这三个人里面也就齐民单纯一点,当然了,单纯这个形容词是相对而言的,参照物不同,得出的结论也就不同了。
“还是听承康的吧,我们这次动作有点大,怕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安静一段时间是对的。”
少数服从多数,既然三个人里有两个人统一意见了,齐民也不好再说什么,继续低头数钱。
“总共三百五十九块四毛,承康是一百四十三块八毛,富哥你是一百零七块八毛,剩下的就是我了,也是一百零七块八毛”,齐民将数好的钱按照之前说好的分成比例分成三份,然后桌面上一堆五颜六色的票犯起了愁,“这些票怎么分?”
杨承康从一堆票里面挑出几张布票,又从他的那份钱里拿出四张大团圆,商量着说:“这些布票我先拿了,不过也不是白占你们的便宜,这钱是我补上的。”
何成富摆手:“还是不是兄弟了,你这是把我们当什么人了。”
齐民在一旁附和:“就是,我齐民是什么人,还贪图你这一点钱,你这是在贬低我的人格,是对我的不尊重。”
杨承康扶额,露出一丝苦笑:“行,是我的不对,这次我先挑了,下次就让你们先挑。”
东西分好了,三人悠闲地坐着喝茶聊天。
“哥,你之前说的那个对象成了没,什么时候才能请我吃饭?“齐民突然想起某天杨承康和他说的话,这顿饭他等了快一个月了。
杨承康挑眉,齐民这是那壶不成提哪壶,找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