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莉莉说的有些颠三倒四,徐爸倒是听明白,也不说话,静静坐着思考,右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桌面,整个书房安安静静,只有叩叩叩的声音。
徐爸在外面做生意,见识的人和事有很多,要说国家政策风向有什么变化,他不会没有任何察觉,要是真有变化了,要么是上面捂得太紧了,没多少风声走露漏出来,要么就是他这段时间过得□□逸了,居安而不思危,他太大意了。
要说他完全没有听到过一丢丢的风声,这也说不过去,他还真听到过一点,那是在一个酒局上,大家喝嗨了,一个政府人员突然说起国家明年可能会有大动作,至于是什么大动作他倒没说,徐爸也就是听了那么一句,没多想。
现在嘛,联系上刚刚徐莉莉的这番话,似乎是有一些道理在的,这是大事,关乎他们一家的大事,不能这么草率,听说就是雨,还需再核查清楚。
“你和这个同学关系怎么样?”
徐莉莉不解,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很好啊,她叫周嘉言,就是上次我们一起去挖的野菜,那次爸你还说好吃呢,叫我没事的话可以多挖几次回来。”
徐爸点点头:“哦,是她啊,这事爸知道了,你不用担心,爸会解决的,你先回房吧。”
徐莉莉走后,徐爸从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烟,点燃,吸上一口,吐出一圈烟雾,他的神情有些看不清。第二天早上,徐爸拎着一个行李箱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一个星期之后,他回来了,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赶紧出国。最后一家人商议的结果是,等徐莉莉读完这个学期,他们就走。
这事徐莉莉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不知道和身边的朋友说,好像一旦说出口就真的要走了,典型的鸵鸟心理,以为不说了就可以不用面对。
周嘉言点头,表示理解:“你也别伤心了,就算你走了,我们还是朋友,等到以后你可以回来了,到时候我们的孩子应该很大了,然后我们两家人坐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想想也挺好的,是不是?”
徐莉莉噗嗤一声笑了:“你还真不害臊,都还没嫁人呢,就想着孩子了”,想象着周嘉言话里的画面,大人、孩子、阳光、笑声,是挺美好的,伸出右手的小指,“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