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你面前的同学咬牙,他压住眉头狠狠地盯着你,眼里透出的恶意和快意仿佛要浮现出来,紧紧缠绕着你,让你有种被什么滑不溜秋的生物缠上,暗自咂舌后,你眯起眼,刚想要说点什么嘲讽级别为十级的话来反击对方,却听到了推门声。
…难道是安迪?
脑海中刚冒出的疑惑却瞬间被传来的信息素打消。
那是一道陌生的信息素。
醇厚辛辣的烟草带着淡淡的苦味,从中又夹杂着深邃的木质香气,极具男性alpha的荷尔蒙气息,就算是对信息素不敏感的beta,也被这抹信息素撩拨得脸红心跳。
你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成熟又带点放荡不羁的成年男子,嗓音一定是低沉的,就像是大提琴拉出的和弦,也许会穿着西装,但肯定不会是正经严肃的穿法,也许会把袖子卷上去…你迟疑地想道。
你将视线从面前的同学身上移开,忽略掉他发现你移开视线后的不悦和气愤。
眼看着走进来的的确是一个成年男子,但是…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红棕色的头发微微翘起,以你极佳的视力还能看到他有一撮卷发竖起,就是俗称的“呆毛”,穿着白色的衬衫,而且出乎意外的并不皱巴巴,相反,一看就知道是提前熨烫过了,透过衬衫,能隐约看出是经过不断训练或是上过实战才能有的结实身板,但是下面又穿着单调纯色的沙滩裤,还有人字拖——让人忍不住想吐槽:真的是老师吗?不是要去沙滩游玩的旅客?
总而言之,和你之前想象的几乎完全搭不上边。
他踩着人字拖走路的声音“啪嗒啪嗒”的,班级上不少对声音敏感的人皱起了眉头,脸上虽然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但内心还是默默地给这个新老师打了负分。
他在走去讲台的过程中又打了个哈欠,好像还在嘟囔着什么,没有人能听见他在说什么,而你在他慢悠悠地走进来时,早就已经坐了下来。
傻子才会一直站着。
你坐下去的时候这样想,顺便从下面踢了一脚对方的腿上,站在你面前的人猝不及防被踢到,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他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你。
而你则一脸淡定,视线仍然投射在讲台上。
“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打完哈欠后,男子随意地抹掉眼角的泪,他懒洋洋地看着你们,语调完全没有正常老师的干练,拖长的声线让你怀疑他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
“我是科莫多·奥狄斯,来接任芯片结构这门课程…啊其他废话就不多说了…我们上课吧。”就像是在老家和你絮絮叨叨的长辈,他就这样懒懒散散地说着话,眼角微微下垂,你注意到他的眼角有一处伤疤,按理说,如果不是重大伤口,这个时代的医疗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