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鲜血铺了一层又一层,缓慢在地上挣扎爬行着的穿着道袍的孩子被后头追上来的人一刀毙命。
在山顶的院落上,有个老人依靠在窗边,缓缓俯视着下边蔓延上来的灯火。
他身边有个端着一壶酒的女孩子,默默地看着那个老人的背影。
老人倏地笑了笑,然后转过头,"你是不是也觉得老夫可笑极了。"
端着酒壶的女孩子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她在听。
在听窗外边的厮杀声。
这个曾经鼎盛的宗门,将在这一夜,悉数倒塌。
老人呵呵笑了笑,"养了几个非常能干的徒儿,他们有自己独到的见解,想要推翻我,重建一个顶尖的剑宗。"
"这个新的剑宗的名字乍一听可比无极宗有气势多啦,叫……好像叫……"
"紫霄剑派。"
"哦对对,紫霄剑派。"
"说起来,捡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只有那么一丁点大呢。"
"没想到啊……现在已经这么能干了。"
老人自顾自说着,忽的转过头,看着她笑着说,"你是厨房的?怎么都这个时候还来和我送酒?不逃跑么?你看看,那些稍微机灵一点的和那些以前在我身边伺候的都跑路了。"
女孩子穿着黑色的粗布衫,她将酒壶放在了桌子上,淡声说,"您之前说了,晚上冻着睡不着,只有喝上一壶酒才能暖一暖。"
"平常给您送酒的这活儿,大家都是抢着来,好不容易今天没有人和我抢了,我就来了。"
老人听了,笑得前仰后合。
将眼泪都笑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嗯?"
女孩抬眼看了他一眼,"秦知意。"
老人点点头,"秦知意啊……"
说完,他站了起来,直接从自己身下的凉席下取出了一本破破烂烂的书。
他淡淡道,"说来也是可笑,他们花了这么多功夫,不就为了从老夫手上得到这本被吹得神乎其乎的无极剑法么?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
他露出一抹笑,"老夫平常都是拿它来垫脚的。"
秦知意垂眼看着那本破破烂烂的书,然后抬眼继续道,"不是的。前一次来您院里打扫的时候,我还看见了您用它来垫桌子。"
老人听了,笑得更欢了。
"是啊,是啊,这本书……"
他忽的收敛了笑容,"这本书我年轻的时候花了上